辛灿：“之前见过。很熟？也没有吧，这才是第三次见面啊！”

最后几个字说来， 他略觉心虚。

没办法，自己和男朋友第三次见面的时候已经把什么都过一遍了。真确切说起来，似乎还不只是一遍。

辛灿给自己找补：“而且， 咱们面试是看专业能力。”一顿， 目光从面前两个人上扫过， “从他刚才表现的专业能力来看，的确是这边的几个人更优秀一。”

hr、原本的秘书沉默了。

他们很安静地看辛灿。

不，不光是他们。这一瞬间，好像窗外的车声、人群的喧嚣声， 包括hr手边电脑发的「嗡嗡」动静都开始减轻。世界像是被调小了音量键， 有什么存在正在用完全难以理解的目光看着辛灿。

——它的确不理解。人类对于它， 还是太复杂的一门学问。虽然已经从过往其他人的「梦境」中学习到了很多，但这一次， 编织整场面试， 想把「盛珣」送到辛灿边，替代掉危险的「寻盛」的计划，好像没有成功啊。

车仍然静而不动。

距离「找工作」办公大楼数站路的地方， 真正的盛珣原本正在切西红柿。

他中午打算个西红柿锅， 搭米饭。别看说起来只有一菜，但这一菜本就带着丰富的营养， 而且用来饭非常好吃。

“给辛灿好吃的”，这是盛珣在现实世界里承诺过， 后面却又很难时间真正施行的事儿。现在人在危险的幻境里， 却能满足一心愿。

他原本很兴。一边切菜， 一边小声哼歌。都是不太成形的小调，不过不影响盛珣自娱自乐。

就在这个时候，他猛地觉得自己被「击中」了。

这并不是某切切实实的理伤害，更像是有什么东西来到了他的边，想要将他从里挤走。

盛珣瞳仁骤然缩小，菜刀「吧嗒」一落在案板上，但他完全没有办法在意手有没有受伤。

他僵在原地，动弹不得。脑成了战场，属于真正盛珣的意识被排挤到这个战场最边缘的角落。明明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哦，这也不是他真正的，他其实在外面呢——但是，盛珣却有一来自灵魂的、自己被压成了薄薄纸片的觉。

这让盛珣非常痛苦，而这痛苦甚至不能在表面上现。

他艰难地争取着这的主导权。

盛珣在意识里喊：“你以为把我赶走，你就能变成「我」来影响辛灿了吗？不可能！他会看来的，你以为他认不我吗？他和「盛珣」认识多少年了，有没有主动去他边？有没有隔十分钟就给他发一条消息？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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