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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叙低着衝他挤眉，咳嗽了一声。

林楷视线扫过江昀绑着绷带的手腕，没说什么，把椅往自己那儿挪了挪，让一个空位给他走去。

林楷回过，这才发现自己旁边站着江昀。

班里的读书声这个时候也突然静默了。

江昀看了一会儿陈叙，视线重新又落到了林楷上。

江昀能正常来上早读课，这是一件非常罕见的事，班里的同学往这边看了好一会儿。

江昀看了他一：“你怎么跟教导主任似的。”

林楷往他桌上瞅了一。

江昀缠着绷带的手应该还是在疼，重心没有放在那隻手上，而是垂在一侧。

这一懵就懵到了课铃响，前一天还刚救了他呢，第二天就过来自己说不说脏话了。

“我靠，数学书？”他没忍住说了来，“大早上你早读看数学书什么，是看应用题还是看函数题？”

“借过一，同桌。”

不过江昀没理他们，坐之后就拿一本书随便翻开了一页摊在桌上，然后低着不说话，也不知是在发呆还是在思考人生。

林楷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文：“虽然什么？”

“别问我，我只知庐山。”林楷说。

“我是学委好不好。”林楷搬了自己的份，“早读课你们读什么我不能？我他妈还就跟你杠上了……”

陈叙估计也有自知之明，知背后说人坏话不好，没有抬跟人对视。

“女生？哦，我知了，黄杉是吧？”陈叙问。

林楷不认识张哲，回：“所以那个张哲到底谁啊？”

“我……”林楷没搞清楚这两句话之间的逻辑是什么，懵了好一段时间。

不熟？那怎么样才算熟？……

的时候看到他跟一个女生在说话。”

不过江昀没在看他，而是盯着陈叙，脸上没什么表，也不知什么时候来的。

“黄杉！杉树的杉，前任叫张哲。”陈叙神神秘秘地说，“听说那女的瞒着她前任一直追江昀，江昀没答应，然后被张哲了。”

“国际班的一个人渣，女朋友一个星期一个……哎，你也知，国际班都是钱来混个文凭的，有几个正常的啊，都是家里势力的，江昀虽然……”陈叙声音戛然而止。

“学委。”江昀在林楷生气之前说，“那你当学委还说脏话？”

他这话听起来倒也不像是抬杠，就跟正常人的疑问一样，好像真的在思考学委到底能不能说脏话。

他往前靠了靠，林楷闻到了他上淡淡的薄荷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