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昀说：“不可以。”

黄少年在跟人讲时间。

“那他呢？”这句话很明显激怒了络然，他瞬间了音量，“他就可以？江昀你是不是太敷衍我了！”

八年的青浪费了，仿佛从玛丽苏里面跑来的玛丽苏少年，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玛丽苏味的叛逆。

林楷想着自己也没什么事，这节课也没有老师来，便准备去找找：“他又跟络然去什么？”

“你喜谁这是你的事，你喜我没有任何错，”江昀看着他，慢慢地，果断又决绝，“但是在我这儿找认同，不可能。”

络然背对舞台，右膝抵上松的坐垫表面，左手撑在江昀侧，俯视着江昀。

江昀坐在那张观众席上，脸上没有表，神淡淡的，就那么抬看着他。

舞台上一个人都没有，钢琴旁边的位置空的，林楷脚步顿了一，越想越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

“哎，”赵飒一挥手，对他抱了抱拳，“谢什么啊，你太客气了兄弟。”

“说话。”络然，“我只需要你一个回答。”

络然揪住江昀衣领，语气里满满的愤怒，还有傲的他一向不愿意向别人表来的，一丝丝难过：“我喜了你八年了，江昀。”

江昀被络然堵在演播厅已经很久了，前这个黄的少年距离跟他离得太近，他不知现在到底是把他推开还是把他揍一顿。

他看了一圈没有看到江昀，转又去了演播厅，来这边打扫的学生应该已经扫完回去了。

江昀看着他，叹了气。

“但是你没发现你现在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吗。”江昀说，“我不可能喜你。”

二月份的天还是比较冷，风一，树上的叶就哗啦啦往抖，苦了那一些扫落叶的同学，林楷又晃着去了小店，这个时候的小店人比较少，站在门就能一看到里面有多少人。

林楷走了去，此时的场上除了有一分同学在扫落叶，就没有打篮球的人了。

这挑衅又故意暧昧的姿势很让他很窝火。

络然这一句话抛去，江昀一直没有说话。

“不是认同。”络然看着他说，“我喜你。”

“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们都别走。”

今天的演播厅尤为安静，林楷刚走上后台幕布后，突然听见了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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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撩开幕布的一角，一个人坐在观众席上，另一个人手撑在他的旁边。

“我看到了。”赵飒往场的方向指了指，“他刚刚和络然一起去了，往演播厅那边走，你去看看吧，要不就在场上，要不就去小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