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楷说完突然觉得很好笑，躺在床上眯笑起来了。

他顿了顿：“我以为她一直喜和我一块玩的，但好像不是。”

江昀想象着林楷小时候，应该是隻白白的小团，穿着迷你的孩童服装，估计还没邻居家的狗大，在别人院里和狗追着玩。

“以前陈叙告诉我，如果想起来会让人觉得难受的东西就别去想，一觉到自己的思想可能快跑偏了，就赶把他拉回来。”林楷慢慢地说，“我拉不回来，陈叙就在我旁边说相声，所以每一次想不开心的事，就总觉脑里有一个陈叙，拽着我的思想悬崖勒似的，不允许它们跑偏。”

江昀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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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楷手指揪住他的衣袖，轻轻搓着：“你猜。”

江昀突如其来地有一些心疼：“没有其他人和你玩吗？”

窗外的雨得大了，一一敲击着窗，叮叮咚咚，都说秋季的雨是冻雨，了没几场就要冬了。

林楷说完就没再说去，他到现在都很难理解那个中的“幸福”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说他“幸福”。

林楷抬看着他：“也可以是你。”

江昀看着他，轻轻皱眉：“为什么是陈叙。”

“可能……觉得我爸有钱的，所以就觉得我应该过得幸福，毕竟那个时候我爸在别的城市开了好几个连锁的店。”

林楷愣了愣，垂眸：“有……街坊里有个，比我大一岁，经常骑车带我去村里的小店里买小辣条吃，我们玩得很好。”

“我不太明白。”林楷说，边的遥控硌到他了，林楷把他放到了床柜上，“那天我去找她，她当时上小学了，在家写作业，我去敲门，敲了半个小时才给我开。”

没有家人陪他，他就去邻居家和小动一起玩，自己逗自己开心。

江昀撑着坐了起来，低看着他：“会觉得难过么？”

江昀眸动了动，没有说话。

“她当时好像很生气，但是我不知为什么，我以为是我瞎想，我和她说，你去桥边的树玩吗，那边有人了一个很大的秋千。”林楷忽然觉得嗓很渴，他咽了咽，“那个直接把我推开了，衝我吼，说谁要和你去玩，我可没有你那么幸福……然后，把门砸上了。”

江昀低，视线落在了林楷受伤的嘴上。

林楷笑了起来，表和往常一样净，让人什么都看不来，但是江昀觉得心臟被针扎了，一个角尖锐地泛着疼。

他在想，是不是林楷经常这样装作什么都不在乎的样，不然为什么可以炉火纯青地什么时候都能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