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说的，我像是那坑蒙拐骗的人吗？”张渠啧了一声，“我好歹也算个老总。”

“怎么不像啊？”张老板上指着他，“你自己看看你这行，叼个烟，踩个快骑烂了的破自行车，啊，混成个痞似的，你给我说你是老总，我都不信你这茬。”

张渠：“老张，你话不能这么说啊，我混到如今也算开个公司了，不算吃老啃老的。”

张老板收拾着东西，瞟他一，哼了一声。

张渠拿起旁边扫帚把店门的烟往旁边扫了扫：“你帮我修个车，我不也得谢谢你，不来也行，你以后有啥事儿就找我，我对这行熟，有什么事啊人啊，我要打听还是能打听得到的。”

“哎，”张渠挥了挥手，“这刚认识，谈钱伤了啊，反正工资不低就是了。”

转过又叨叨：“自己的事儿都不好，还来招人手，误人弟！”

“我这儿刚好缺个人手。”男人递给江昀一张名片，“我手上就刚好缺这么一个人。”

江昀愣了，不知他想说什么：“是。”

“嘿，这老真是……”张渠看着他了屋，拍了拍他上的烟灰，转望向江昀，“怎么着？要不要考虑来我这边儿？”

“先说明白了啊，我可不是人贩，我是正经学校正经公司实打实来的人才，我公司好认，你从学校坐个车，就这条路直走到，左拐两三百米就到了。”张渠说，“你要想来，就来试试，我就当你是我们这儿的实习生，工资照实习生的基准开。”

江昀着名片：“实习生的工资多少？”

张老板冷哼：“真要这么就别总让你家里人替你瞎心。”

江昀倒不觉得张渠是什么江湖骗，正犹豫着。

张渠给他气笑了：“不是，我说你今儿老针对我什么？”

张老板懒得理他，没搭理这句话，收拾收拾回了里屋去，走时还不忘代一句：“走的时候给我把门扫扫净，都他妈是烟，让我明儿怎么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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昀？”

“也别急着答应我，人嘛，总有些顾虑什么的，等哪天你空了来我们这儿实地考察，真好的，不骗你。”

“哎，这事儿搞得……”男人笑着扒拉了一髮，转跟张老板，“我前几天还跟老李要人，他三两句把我轰去，现在这好了，人自己跑我跟前来。”

江昀接过来，名片上写着两个加的字：张渠。

张老板站柜台后边瞪着他：“人就是为了赚钱找工作，不谈钱谁跟你去？再说了，随随便便一张名片把人要过去，跟你不清不楚的，这年小工这么好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