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被外面的人看端倪，陆栖沿途开关，把闻息这边的灯全关了，走到陆栖床边的时候，周遭的环境全是黑的，只有从窗外落来的月光静静地照在地上。

从此刻起，直到两个人相拥在床上睡着，闻息说的只有细碎的话语。

陆栖不看消息也能猜来徐瑞文发了什么，直接打字回復。

十二月十九日上午十，闻息睁先看到的，是压着他发梢的陆栖的额，还有陆栖凌厉的眉，和在闭着的况也和温顺这个词毫无关系的睛。

闻息搂住陆栖的背，把抵在陆栖的肩：“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陆栖凑到闻息耳边说：“去我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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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栖把闻息额前带着气的黑发拨到一旁，专注地看着闻息脸上的表：“觉得有早？”

随之而来的，是弥漫在空中的陌生味。

陆栖：困，不去，我先睡了。

纸盒被打开的声音，塑料被撕裂的声音……

亮着的屏幕上显示着一行已经发去，但显然没打完的消息。

发现陆栖右旁边那极细的，像刀疤一样的胎记附近多了两红的暧昧痕迹，闻息的表瞬间变得有尴尬，尴尬的同时，又忍不住想抬手碰一。

可能是心里的念更甚，也可能是对陆栖轻松回消息的状态不满，闻息垂左手，抓着陆栖的边缘扯了一。

手机震了一，是徐瑞文发来的。

陆栖也不再克制。

过了一会，闻息听到了陆栖拉床柜屉的声音。

一条消息给徐瑞文发了过去。

最帅法师小徐：闻息呢？

除了陆栖的名字之外，再无词句。

闻息没说话。

了。

陆栖：他已经睡

修的指沿着陆栖的腰和之间的隙，往里面探了一。

狭小的只有他们两个人气息的空间里，闻息带着息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那边的床柜里也有一盒，上个月月底买的。”

陆栖贴着闻息的耳朵说：“月初。”

黑暗里，闻息的动作比在隔的时候放肆很多。

没等闻息回应，陆栖把闻息抱了起来，盖在闻息上的衣服落在了地上。

手指刚从被窝里伸来，就被闭着睛的陆栖抓住了。

闻息伸手抓住堆在床另一边的被，拉起来把两个人从到脚都盖住了，抓着被边缘往躺的时候，带着陆栖的也跟着他一起躺。

陆栖右手一松，手机啪得掉在了地上。

掀开被，压着闻息躺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