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容：“为什么不信？”

“你——”优秀的陆总显然难以接受，怎么还成了他的错，“你以为我会信？！”

“胡说八。”陆擒停顿两秒，捋了把髮，神沉了来，冷冷，“我不跟你吵，明天过来签合同。你自认草包也好，希望你认清楚一，你和周航不经总协商，擅自解约，怎么讨价还价，陆氏的沉没成本足够让你俩破产负债。”

他直觉裴容想通过破罐破摔，达成不可告人的目的。

电话滴地一声挂断。

就不许有人真的天生咸鱼？

这是陆擒第一次居临跟裴容说话，以往他不说，习惯安排好一切，因为裴容总是合，就显得很洽。

陆擒：“我不会放你走。”

“你就是个草包，我也能让你变成凤凰。”

“从海岛回来，越拍戏越惦记，我想趁我还年轻，多看看这个世界。但是陆总对我的期望太，我隻好——”

裴容拿着手机，突然弯腰来，用手捂住了肚。

谈判不就是这样的，只有落在纸上的才是真的。陆擒的思路清晰起来，变得游刃有余。

这次接通了，对面不肯说话，裴容主动开：“其实我中午就想跟你商量这件事的。”

“凭什么？”裴容好话说尽，都跟陆擒请不了假，直接就想撂挑，他继续摆烂，“陆总，我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一肚草包，让你误以为我敬岗业，我很抱歉。”

小腹像一扭成了一团，疼得他不敢气。

是了，不要听他的言巧语，要看他的最终目的。

陆擒：“你自己考虑。”

电话响的第一次被挂断，裴容又锲而不舍打了第二次。

如果三年五载后，陆擒还能接受他的真实格……那，也许还能坐来谈谈。

“裴容！”陆擒低吼，说来说去，自我贬低，就是想离开他。裴容这一招让他猝不及防，从来只有人在陆擒面前展示优秀，以求得到重用，没有这样的！

裴容：“你——”

他卖惨：“在娱乐圈工作真的很累，上次你带我去海岛旅行，我很开心，忽然就想通了，不想困在娱乐圈一亩三分地。”

“裴容，你就这么不上？”陆擒冷冷的声音传来。

裴容咬了咬，不明白陆擒为什么执着改变他：“是陆总带我见识吃喝玩乐，由奢俭难。”

裴容：“我不想涅槃，烧了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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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容：“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陆擒语气变得僵。

裴容想了想，第一次拨了陆擒的号码。

可能就忘记了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