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需要母妃帮儿臣遮掩一二了。”慕容辰淡淡一笑，“母妃，稍安勿躁，去把这件事理净，明白了吗？这样类似的事儿臣不想再看到，再有一次，儿臣便脆向父皇坦白份、自请去皇陵守墓算了。倒是母妃，楚国血脉彻底断绝，与您而言也无关要吗？”

“死去的刺客好多都是忠心耿耿的死士，明明以后可以派上更大的用场，结果全都牺牲在母妃的任之。”慕容辰收回手，斜靠在椅背上，一手支着脸，神态漠然，“母妃，儿臣对您很失望。”

贤妃火燎一般的心渐渐冷却了来：“她肯教你武功，没识破你的份吗？”

“你、你……”贤妃被堵得说不话，心中郁气难抒，“本这么还不是为了你，为了我们的大楚……”

“不要将他人的期望视作自己的负担，因为你背负不起别人生命的重量。”

“您曾经说过废后怀疑我们的世了吧？为了打探废后的消息，儿臣不惜以犯险，以七弟的份接近废后，成为了她的弟，得以学习她那一门惊世骇俗的武功。”慕容辰一只手在茶几上轻轻敲打，低笑，“废后有心培养‘七弟’，证明她已经察觉到了皇的异样，想要暗中扶持由三朝显贵世家、绝对正统血脉的皇来对抗不知在何的‘楚国余孽’，儿臣这一招釜底薪，母妃觉得可好？”

望凝青低，继续研磨着手中的草药，她没有看见慕容辰怔怔凝望着她的眸，更不知自己的话语像芽苗一样在少年的心生。

“……是这样吗？”

“你还知回来？”贤妃屏退了侍女，语气冰冷地质问，“昨夜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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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凝青不再说话，被心照顾了一天，“七皇”的烧退了，伤势也好转了，他和望凝青告辞后回到了景贤，去见了自己的母妃。

“这与母妃无关吧？”姿容俊雅的少年缓缓一笑，“母妃忙着将那些‘刺客’杀人灭，要就好好，不要留人话柄为好。这么的关居然还对儿臣药，若不是儿臣立刻躲起来了，万一让人发现受伤昏迷的我，不知父皇会怎么想呢？”

“那就不要继续了啊，母妃。那些除了发怨恨以外毫无用的事，就不要再了好不好？”慕容辰一步一步地靠近贤妃，抬手轻轻掐住了她的脖颈，他笑起来的模样像极了年轻时的燕皇，“母妃想要复国，想要延续楚国皇室的血脉，对吧？如果不能一举得势，母妃私底的那些小动作都不过是打草惊蛇，徒劳罢了。”

望凝青的眸黯淡了一瞬，但那抹晦涩又转瞬消散：“只要过好自己的一生，就足够了。”

“教给你的，便是你的，要如何主宰你的东西，那是你的事。”望凝青没有回，语气平静得好似讨论窗外的风景，“只要不为祸苍生、残害他人，要如何运用这份力量都是你自己的事，与为师无关，与他人无关。”

“本知了。”贤妃了巾帕，“本知了！”

“知了就好。”慕容辰起，朝着后殿走去

贤妃心一凉，她怔怔地望着已经成少年模样的孩，只觉得他陌生得可怕。

“与大局没有任何的益，却还指责儿臣不知分寸。”慕容辰敛去了笑容，神冰冷，“您的所作所为除了让在我们两人脖颈上的枷锁收束得更以外，还有什么用？如果不是儿臣见机行事，一早得知了废后的动向，在父皇面前摆护驾的姿态，恐怕父皇早就怀疑到我们的上来了。明明知废后已经怀疑我们了，母妃怎么就不能更慎重一些呢？”

不同于少年以往沉默姿态的势让贤妃心中一惊，叱：“你怎么跟母妃说话的？你知不知，万一被人发现了，我们两人都——”

“在大宴仪上行刺也好，对儿臣行针刑也罢，这都不过是母妃为楚国公主、为了发怨恨而的任举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