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将军不是因为错收了楚国余孽为徒，所以愤而自尽了吗？”听着爷爷的故事，年幼的孙扬起了困惑的脸，“大家都说宋将军是知天一统乃大势所趋，宸帝更是天命之主。她认可宸帝为王为君的量，却无法宽恕国仇家恨，所以她扶持盛世的君王，却自裁于苍穹之，全了大义，也全了分……难不是如此吗？”

“哈哈，或许吧。”王家朗朗一笑，挤眉，神神秘秘地，“但是，宋将军——可不曾收‘楚国余孽’为徒哦。”

天边的月亮，一地藏在了薄云之中。

夜凉如，月朦胧。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第72章 【第1章】冰山女掌门

灵猫很认真地反省, 到底哪一了差错。

“首先，不要思虑过重不代表自闭视听，虽然不去收集报能够限制住尊上您那要命的掌控, 但也很容易发生像慕容辰这样致命的错误。”灵猫低着, 盯着自己茸茸的小爪，“这一我有错, 我不应该因为两次的失败就认定尊上不通人心、不知人事, 用自己浅薄的观念去误导尊上。但同样的, 尊上, 因为一些莫须有地执念而产生扭转命轨的念想是十分危险的行为, 希望您不要再犯。”

灵猫指的是望凝青对师徒名分莫名的偏执, 在收慕容辰为徒后，望凝青想要逆天改命的念想便不曾淡却。虽然人淡薄, 对自己的弟也没有太多的绪起伏，但望凝青那保护徒弟的姿态就好似将之视为天命，即便没有也不妨碍她理直气壮地去。

“不怪你，是我一时轻忽, 行差踏错。”静坐莲台之上的白衣女半阖眸，音清冷, “对你听之任之, 是我自己的选择, 最终导致了怎样的恶果，那也是我咎由自取, 与你无关。试图掌控命运、扭转命轨，那是吾辈修士刻骨里的本能，这令你苦恼，亦是吾之过错。”

灵猫有些张, 两个小爪忍不住互相踩了踩：“总、总而言之，这次世的失败只能说是命运人，不由己。但我还是希望尊上能够取前车之鉴，在一次世中规避这些差错。要知，尊上您的仙魂虽然在逐渐凝实，但若不尽快找到重归仙途之法，您的劫数不知什么时候便会找上门来。毕竟是熬过八转劫数的半步真仙，没有足够大的实力，您抵抗不住九劫。”

“我明白。”望凝青微微颔首，她是问者，自然清楚冥府不收、三界不留的神魂飘于世会有怎样的后果。运气好的话可能千年万年都不一定会劫数遭，但运气不好的话，一瞬她就可能在九天雷劫之魂飞魄散，只看上苍对她仁慈与否。但对于问者来说，天数是他们参悟了一生都未必能全知全解的存在，若真寄望于天慈悲，还不如寄望于晗光仙君红鸾星动。

“那么，我们来看看一个浮生。”

灵猫从蒲团上跃，了望凝青场中的莲池。它绵绵的爪踩在池之上，发不沾半濡。

在望凝青的注视，灵猫来回踱步了许久，终于定决心一般张咬住了一朵青莲的菡萏，将衔在嘴里，朝着望凝青跑来。

神魂复归场的望凝青不再是尘世中“宿主”的形貌，她此时着的是晗光仙君的真颜，一张不染尘世清浊之的脸，淡漠清圣犹如晨曦时分稀薄的天光，自有一番风雪的冷冽。但除此之外，晗光仙君更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睛，烙印着星辰日月，转着大至理。在这双睛之，容貌丑都成了无关要的事，毕竟神佛再，凡人也生不半分亵渎之心。

望凝青眉宇间有一闪烁着金光的莲印，那光芒似明似灭，乃是半步真仙还未成型的“仙印”，是大对问者的馈赠以及肯定。

灵猫衔来的青莲菡萏落在望凝青的手里，眨间便化作无数莲飞散而去，在空中凝成了一本紫光盈盈的命书。望凝青并指朝命书上一，命书便化作了紫光飞她的眉心。青莲的灵光与望凝青眉心的仙印互相辉映，衬得她有如冰雪凝成的玉人。

灵猫看着她，忽而间想起了什么，小爪猛地往地上一拍：“啊！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啊！”

对于灵猫的一惊一乍，望凝青早已习以为常，她神不动，兀自看完了“命书”。

这朵青莲的菡萏是一个属于问者的浮生，一个名为“素尘”的女修士心比天命比纸薄的一生。

这是一个末法未临、天机存世的世界，与望凝青所在的大千世界相仿，这个世界中的人们也渴慕青云之上的风景，将寻仙问视为超然脱俗。但是在这个世界中，人为万之灵，却不再是天地之主，族与妖鬼占据了半江山，与人类修士分抗礼。凡人的皇朝无法抵御悍的妖，因此供奉拜祭修仙者的门派，仙门承受了香火，便有为凡间百姓斩妖除的义务。

素尘原是一介凡女，却因生有仙骨而被天第一门天枢派掌门栖云真人收为门弟。素尘门时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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