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剑骨难折，但琉璃尚未炼成之前就是一张白纸，气便顷刻尽毁。”望凝青不自觉地说着残忍的话语，“质芜杂，修为便难有寸，左右是螭兽惹的祸，与我等无甚关系。等伤养好了，就说是自不量力，以为自己能与螭兽抗衡，这才遭此灾劫，如何？”

不如何。

灵猫一气，腹鼓起，朝着望凝青发了一声竭嘶底里的尖啸。

……

望凝青有时候是真的想不明白，灵猫为何会像未斩赤龙的女修一般喜怒无常。

“我说错什么了吗？”被尖叫房门的望凝青百思不得其解，垂目思索，竟有几番可怜。

想不明白就不想，望凝青如今也没时间安抚窝里反的小了，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理。

望凝青拿着栖云真人给她的亲传令牌，找到了主峰山上的事弟，要对方带她去一一拜见门中的老。也是这时望凝青才知，栖云真人这次关纯属意外，坐忘之境半途中断很可能会前功尽弃，因此一回山门，他就刻不容缓地重新闭关。

在天枢派，掌门实际并不理事，只有在宗门大事时才会来指一二，其余日常琐事都由八大老负责。

“八大老分为两派，其中，司珍、司膳、司书、司仪这四位老门弟负责门中采买、发放供奉、典藏书籍，教导弟日课；司法、司、司祭、司典四位老则负责惩犯错的弟、锻造武、安排祭祀、以及发布任务。”主峰的事弟看上去不过弱冠之年，虽是外门弟，修为也不可小觑，态度不卑不亢，面对望凝青这个五岁幼童也没有任何轻视。

“当然，这只是诸位老司掌的职权，他们本都有自己的号，但在宗门，大家都职权来称呼诸位老。”事弟顿了顿，虽然觉得没有跟孩解释得那么清楚的必要，但还是温声提醒，“其中司书、司仪以及司祭三位老是掌教的师妹，司仪老负责教授日课，因此是新兴弟们最常见到的人。她人很好，很和善，也很……温文尔雅。嗯，她有五名弟，最小的弟跟师叔祖差不多大。”

事弟看了旁的女童一，一个五岁的孩童被人称为“师叔祖”，其本人却并没有异样，仿佛早已习以为常。

不愧是掌教的徒弟，事弟心中叹，为结善缘，便多说了一些人往来的门。

“八大老中，司法老掌执法堂，法度不容面，若是掌门犯错，执法堂也有行使职责的权利，所以千万别犯在司法老的手里。”

“司膳老是上一代的末席，修膳，修为只有元婴，但他心宽胖，为人很好，掌所有弟的膳，很受尊敬。”

“等到师叔祖修为些了，便可以接取门派任务，这一块由司典老门弟负责，但司典老脾气火爆，与掌门略有不和……”

望凝青认真地听了，事弟的修为不，资质也不算好，但他能混成主峰的事，本人就很有一。哪些老重规矩，哪些老仁意好善，他都一一地说了。这些东西对于望凝青这个掌门首徒来说用不大，但却是小人在跌打爬的过程中积累来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