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营，誓要让林大公血债血偿。

等到他们千辛万苦抵达白塔的所在地时，却发现白塔空门大开，满园蔷薇怒放。

大如神明一般的林大公，就在塔等待着他们。

第176章 【第36章】天才法师

“实际上, 在三百年前，大陆就已经濒临毁灭了。”

诺亚微笑着，用和以往并没有太大不同的语调平缓地讲述着残酷的故事。

“想要玫瑰开得丽, 就必须修剪一些多余繁杂的枝桠, 在朵还是苞的时候掉一些儿, 就可以延玫瑰绽放的时。”

“……而有一些玫瑰，开得太过艳丽了。”诺亚沉默了一瞬, 比划了一个修剪的姿势, “所以, 只能将它们整支剪, 让后的枝还能继续成。”

“而负责修剪枝的人, 就是这个世界的‘守护者’。我是第二代, 守护的是‘真理与智识’, 第一代则是我的老师，大学者泽弗恩，他守护的是‘公义与法则’。”

“我猜测你查了不少资料。”诺亚温和地笑了笑, 没有因为弟及自己的秘密而心生不满，“可惜关于卡拉尼之城的相关书籍全被销毁了，不然你可能会更早发现真相。大学者泽弗恩，能工艺的创始人，卡拉尼之城最初的建设者之一, 他是一个伟人, 他开创了法与机械共生的时代。”

诺亚谈起自己的老师时, 语气依旧是平淡的，他对任何事都没有绪的起伏, 哪怕是尊敬的老师与历史的开拓者。

“老师是个对真理有着永无止境探索望的人, 他建设卡拉尼只是为了将自己对能工艺的构想现化, 或许是因为这份开拓之心吧，总之，世界选择了他。”

“泽弗恩老师成为了守护者，他终于得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真理的青睐，但是随之而来的就是无法承受的……代价。”

真理之门前，望凝青前梦幻丽的卡拉尼之城转瞬变化，疯狂的学者们跪在燃烧的火炉前，涕泪横地抓着发。

“任何文明的发展都要以世界的能量作为心，成为守护者的老师在那时觉到了世界濒临过负荷的征兆，为了维持世界的运转，他不得不动手，修剪枝。”

本该一心钻研学术的学者双手沾满了他人的鲜血，世界若要步，就必须清除多余的芜杂。

“他是一个全力奔跑、不甘愿停的人，但是他跑得越快，那些落后于他的人就会被命运的车倾轧而死。”诺亚再次轻门扉，时光的绘卷瞬息万变。

“他抹除了一些弱小的文明，他安自己‘为了生存而犯罪不算是罪’，但是人的心是容纳不了这么多负罪的，所以他在疯狂中逐渐失控了。”

诺亚轻笑：“那个让他失控的契机，就在于他有一天知到，卡拉尼之城变成了一朵太过艳丽而不得不整支剪的。”

毁灭了无数弱小文明的人，也会有自己的私心。面对自己心血的结晶，泽弗恩不去手。当那砍的铡刀横到自己的脖颈上，他才知自己本不是神明。

“但是，你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一个矛盾却也清廉的人。”诺亚轻叹一声，前的绘卷变成了复杂的机械与燃烧的熔炉，“他疯狂却并没有失去最基本的判断能力，他意识到世界需要一个守护者。他没有办法引领所有人走向最完满的结局，所以他打算创造一个真正的、只为公义而生的‘神’。”

诺亚说到这里，语气微微有些发沉。望凝青意识地蜷缩了一手指，却被他握得更。

“你发现了？”诺亚弯了弯眸，有些孩气地笑了，“没错，他将自己的学生推了熔炉里，制成了绝无仅有的、唯一拥有人类意识的偶。”

燃烧的火焰与赤红的铁之中，看不清面目的少年被疯狂的学者推了熔炉，无声的惨叫几乎要冲破前的画面，撕裂旁观者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