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姑变得很聪明，不什么都能很快学会，她变得袖善舞，极擅钻营，没过多久便声名远扬，超越了她那已经人老珠黄的魁娘。

而自那夜之后，方知和殷唯之间的闹剧也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 比起纨绔和魁的, 久不归京的昭勇将军娶了自己原定的弟媳自然更有戏剧。

“要夺取他人的命，需要支付昂的代价。”玉蝉回答着方知的话，“你丽的，你的骨与血，你的睛与你能言善辩的。”

齐国的君主是位仁善宽和的明君, 虽然没有开疆扩土的魄力, 却是位稳健发展的守成之主。

第186章 【第7章】明媒正娶妻

殷泽少年英才, 称得上是被齐国君看着大的, 对这个自己一手提上来的孩

方知不得不承认，殷唯对她来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他的特殊不在于他的家底以及世背景，而在于他与柳大小的一纸婚书。

方知无法忘记自己第一次台时，她好不容易看上的那位恩客与旁人笑谈时的言语。

而在那之后，她也刻意去模仿世家小该有的风骨，不顾一切地想要表现自己与其他风尘女的不同。

我从没受过这样的屈辱！”

当世上的一切都变得唾手可得，傻姑便开始嫌弃以前懵懵懂懂的自己，遇见玉蝉后她才知快乐为何，所以她为自己改名为“方知”。

方知哪个都不想付，凭什么柳大小就那么好命，轻而易举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而她不想要什么都必须拿已有的东西去换？

但对于玉蝉来说，傻姑就是傻姑，怎么多了七个心儿，傻姑就不是傻姑了？

玉蝉喜善良的傻姑，所以它钻了傻姑的心脏，给她钻了七个心儿，从此傻姑就不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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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从这位国君即位的二十年来, 齐国称得上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即便有天灾人祸，在君王的治理也算和平地渡过了。

正如方知所想的那样，她一舞惊艳了整个南城河的夜晚，而她也如愿在自己在意的那位恩客的中窥见了惊艳之。

因为殷唯是柳袅袅的未婚夫。

但结果呢？她自以为夺走了殷唯就会让那大小颜面大失、悲痛绝，但实际上没了殷唯，她又被赫赫有名的昭勇将军捧在了手心上。

“你能付什么呢？”

也是从那时起，方知开始执着于正妻之位，并当众立了“不姬妾”的誓言。

和殷唯纠缠的这半年里，方知从他的慕与殷勤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哪怕殷唯除了金钱以外什么都不能给她，她也乐于吊着他。

那是生来就拥有一切的天之女，不需要拼命努力，只要有一两项拿得手的才艺，便会被人称颂。

即是魁，那时的方知天真并且傲慢，以为自己只要勾勾手指，男人便会前赴后继地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

旁人有些轻佻地说着浮薄的话语，明明只是玩笑，但方知没想到那位恩客会突然恼怒地反驳：“休要将柳大小与风尘女作比。”

傻姑很善良，但善良不能让生于风尘的女孩吃饱饭，所以傻姑在遇见玉蝉后，便用自己的善良换了一颗七窍玲珑的心脏。

方知原本不叫方知，方知是她后来自己翻书给自己取的名字，方知以前的名字叫“傻姑”，是她那个被书生辜负的魁娘给她取的。

当他满怀赤忱地发誓要退掉柳家的婚约娶她为妻时，方知会有胜过柳家小、拥有一切的快。

殷唯被带回了殷家, 虽然殷泽手有分寸，但他还是不来床。

傻姑继承了魁娘的貌，却生来痴愚，单纯天真，弱好欺，所以教坊里的姑娘都叫她“傻姑”。

名满华京的柳大小，与她这生于风月场所、无法决定自己命运的飘絮不同。

佛钵中的玉蝉振了振翅膀，发一声尖锐刺耳的嘶鸣：“傻姑，你要拿什么东西来换呢？”

“魁则矣，但娶妻果然还是得娶柳大小那样的女吧？”

“……我给你我的血。”想到今日所受的屈辱，方知咬牙，恨声，“我要她以最凄惨的方式死去！”

方知听见那个名字顿时竭嘶底里地尖叫了起来：“不要叫那个名字，我说过很多次了，不要叫那个名字！”

说句难听的，方知当时幼小的自尊心瞬间被摔得七零八落。她想到母亲说过的话，男人就是这会一边钟于你的容貌一边又鄙薄你份的存在。

殷泽当初投递的折是返京参加弟弟的婚礼, 因此皇帝听说殷泽成亲后大为不解, 即便殷泽后来补了折, 也还是将人召中问话。

玉蝉猛一振翅，翅的红骤然鲜艳了些许，透着一诡谲不详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