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程十分琐碎, 即便是拥有御赐腰牌、被准许随时面圣的殷泽，在前也必须将自己好好拾掇一番。

想到那位把刀横在他脖颈上的公主殿，殷泽便到沉的无奈。那时，满珠翠的少女逆着天光，面容模糊不清，她当时说了什么？

“嗯，所以不要直接说。”望凝青看着镜中的自己, 一边梳理及腰的发, 一边慢条斯理地, “城南如意裁铺中的田婆婆小消息最多，平日与他人多有, 最是喜搬是非。你便代我去买几匹绢布，顺势与她聊聊便可，小心不要被人盯上，自己保重。”

“没办法。”那个银狼一般叱咤沙场的男人蹭了蹭妻的发，人偶尔就是会一些毫无意义的举动，没有什么缘由，“想到袅袅就会笑。”

而且，那时殷母离去，守孝未及三年，皇帝的女儿从来都不愁嫁，万万没有让公主等他孝的理。

“印象中……”殷泽回忆过去，大概是五年前，他升任总参回京接受封赏，那时华京便有言蜚语，说大公主云英待嫁，他是少年英才，皇上或许会赐婚于他。

望凝青想了想, 又补充：“去的时候，神沉郁一些，挑布匹的时候刻薄一。小成亲本是大喜，你气大, 田婆婆便会好奇。”

殷泽思虑了片刻，却是释然地闭上了。车吱拗吱拗地朝前行，坐在车厢便有些摇晃，殷泽顺势侧，用脑袋碰了碰望凝青的发。

殷泽准备拒绝，但陛还没把话说，总不能上赶着说“我不想娶公主”，自作多是一回事，让陛不了台就是另一回事了。

方知与普通青楼歌女不同

但在她面前，殷泽却总是温柔地笑着，看见她就笑，说起她就笑，甚至有时候没有什么缘故，想着想着就自己笑了起来。

望凝青被殷泽撞得有懵，不由得困惑地抬眸，觉得殷泽幼稚的小动作有傻。

殷唯还在闹绝，望凝青暂时没能腾手来收拾他, 只是放任京都的言蜚语肆意发酵, 对于方知那惜羽的人而言, 这跟剜她的没多大区别了。

“嗯，因为袅袅也很独行特立，而且很讨人喜。”殷泽看着她认真的神，忍不住又笑，笑完又轻叹，“这样很好。”

“是吗？”殷泽被问得微微一怔，想要保持严肃，却又忍不住展颜，反应过来后便有些尴尬地抬手抵住了嘴，思索，“好像，的确如此。”

“是位很独行特立的殿。”

殷泽在别人面前很少笑，冷沉端肃，颇威严。从日常生活的滴滴中，不难看他有雷厉风行、势果决的一面。

一番，询问：“大公主是怎样的人呢？”

“之后去寺庙里投香火钱, 就说代自家小问问姻缘前景。这时节, 上香拜佛的妇人居多，总会好奇探寻一二。明媒正娶的妻室大多看不起歌女，方知京城扬名久矣，嫉恨她的妇人自然不少，只是以往没有抓住把柄。稍微推波助澜一，她声名自然不如以往那般清白，单是这，就够她受的了。”

而之后皇上也过问了他的婚事、是否有心仪之人，话里话外都在试探他有没有尚主的想法。

“小,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静喧捧着望凝青递来的钱袋, 面上略有难, “被人发现了, 恐怕会对小的名声有碍。”

——想到你就会笑，没办法。

殷泽沉默了一瞬，想起这桩旧事，他一时间竟不知要如何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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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想起来了。她当时说的是：“殷大将军，如果你不拒婚，新婚之夜，本就结冥婚了。”

千金小与画舫歌斤斤计较是一件很掉份的事, 但凡事皆有因果, 望凝青觉得自己就是殷唯和方知的报应。

人言可畏，众铄金，她若是能不顾世俗的光活真实的自己，黄粱梦中也不至于落得那样凄凉的结局。

因为自己寡少，所以难免对绪丰富的人到好奇，望凝青看着殷泽，问：“在别人面前，你似乎很少笑。”

“我吗？”望凝青从小就很孤僻，格冷又难相，还是第一次有人断言她会与别人“合得来”。

想到这一世与黄粱梦中有所不同的袅袅，殷泽神似喜似悲，望凝青看着他五味参杂的俊颜，想不明白一个人的表为何能如此多变。

说到这，殷泽不知想起什么好笑的事，突然笑了起来：“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袅袅会和大公主殿很合得来。”

第189章 【第10章】明媒正娶妻

殷泽倍煎熬，却没想到大公主比他还煎熬，等不到陛拿定主意，她便提着刀找上了殷泽。

五年前的殷泽年及弱冠，正是踌躇满志、意气风发的年纪，但成为驸就必须调任回京，日后也无法再上前线，他心里自然是不愿的。

他们就像两樽相撞的钟，笨拙而又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