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盘的样格外的迷人，一时不由地看痴了。

白的小脸和饱满的，看多少遍也看不够似的……

“我和你说话呢，多少呀！”

芮娘喊了两遍，鲁越才猛地回过神来：“什么？”

芮娘鼓起脸：“你在想什么呢，我都喊你两遍了。”

“想你。”

“……”

芮娘别开脸不想理这个人了，谁知鲁越笑着从兜里掏个盒，芮娘顿时警戒心大起：“你！你又买什么了？！”鲁越去年过年给她送了个金镯，她可不想今天又看见一个。

鲁越笑着打开，还好，不是，一个小小的扁平瓷盒，是胭脂。

芮娘惊喜的拿了过来，一盒胭脂是不费什么钱的，芮娘睛弯成了月牙状，明显喜极了：“什么时候买的？”

“就今天。”鲁越朝她挑了挑眉：“试试，看看颜喜不喜。”

“我都洗了脸呀，不试了……”芮娘打开，有儿像蔷薇红，鲁越却持：“试试，一会儿我去给你打洗。”

芮娘拗不过他，也的确想试试看这颜，鲁越帮她拿来了镜，芮娘难得撒：“你帮我涂！”

鲁越自然只有好的份儿，只不过他手又又笨的，沾了一儿芮娘就忙喊够了够了，之后在芮娘脸颊上一，手又重了，芮娘笑着拍开他的手：“笨死了！！”

鲁越摸了摸鼻坐回原来的地方，专心看着芮娘涂胭脂。

“好看吗？”

芮娘有些羞，她还很少这么打扮过自己，一时间都有些不大敢看鲁越的睛，而在鲁越的里，她白的小脸儿上绽开了两朵红云，一时间竟不知是羞的，还是胭脂染的。

“芮娘最好看。”

嘴笨的男人现在哄人也会多加几个字了，他撑起就隔着炕桌去亲她，芮娘没来的及躲，就被男人不轻不重的咬了一。

“真好看，明天再去给你买一盒脂。”

“不要了……”芮娘咬，她知自己的天生就带着颜，本不需要脂，鲁越也直直的盯着她的，艳滴引人采撷。

“对，芮娘天生丽质，的确不用……”

芮娘成了一滩，天知谁还洗不洗胭脂的事，那小半盒胭脂最后都没来得及合上，就那么在桌上静静的搁置了一晚上……

至于何时到了时，又何时结束守岁的，芮娘一概不知，第二日醒来时，都还反应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