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好幼稚，像小孩赌气。

沈栖霜果断躺，被一拉，“那就不理我好了，像他们说的，你随时可以走。”

他这是想让我远离危险？

辛妄原本生闷气，听他这么说，主动将自己劝服，在沈栖霜面前挂上白旗。

“是我说错话了，我不会离开师兄。”辛妄温声说：“以后都不会，别生我气好不好？”

【他是认真的。】77忽然冒来提醒，生怕沈栖霜说话太刺。

好在他没太过分，“哦”一声就闭上。

半晌没声儿，辛妄忍不住：“师兄，你那天说了什么还记得吗？”他有个猜想堵在心几日，折磨得不行。

“我说什么了？”沈栖霜已经闭，他睫轻颤，鼻尖几乎抵近被里，“我就记得你哭了，说以后随我欺负。”

至于其他的，问就是一概忘了。

沈栖霜问，“是你说的吧？”

像是要确认。

“是……”

仿佛听见咬牙的声音，他越发得寸尺。

“真乖。那你不会动不动就哭吧？还记得上次推我那，我手疼了好几天。”

他很好意思说，选择忘记自己装了几天，还被辛妄撞破这件事。

“不……不会。”

辛妄现在心底偏向沈栖霜，已经偏到没边了，沈栖霜就是让他上刀山火海，他都能找到理由辩解。

师兄是为我好，他有原因的——就像先前的理由，他怕我以后难过，平日不敢待我好。

这正是沈栖霜喜闻乐见。

“嗯，好好修炼，不要荒废。”沈栖霜翻了个，面向里，“我再睡会，醒的时候想看见你，也许明天晚上可以吗？”

辛妄愣住，应：“能的，我一直在，师兄你睡吧。”

他站了片刻，轻手轻脚退去了。

终于等到屋里没人了，77问：【我不明白，你这么有什么好。】

77沉默，沈栖霜的事真的吓到它了，他原本设想可以走散，可以伤重丢辛妄，结果两人一起打包。

沈栖霜昏过去之后，它只能看着什么都不了。

人困了，神会放松很多，沈栖霜没有拒绝77的问话。

好？他兴。

“沈栖霜对他来说很重要。辛妄才多大，这些年都跟沈栖霜在一起，即使对他不好，他也认了。由此可见一斑。我想，他一为恩，二则是重要，可能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最初应该是打算等人死了再离开，也算对得起，这是他的恩。”

沈栖霜声音飘渺，好似一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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