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常常，一如方才说给他上药——这一记直球飞来将沈栖霜砸懵了。这发展……他真的准备了链用来拴人，毕竟，光跪怎么够？

【啊哦啊哦，打消念失败，恭喜收获告白。现在你要怎么呢？】77像在过年，恨不得放鞭炮庆祝。

话开了，其他也没什么不好说的，辛妄脆代了。暧昧钓着倒不如明说，日日将心泡在里放在火上烤，他受不住。

“师兄你这么聪明，多半猜来了。”

那一咬去，什么关系都变味了。辛妄不相信沈栖霜没有察觉，或者在沈栖霜里，他的心思并不重要，不值得留心。

“你可别这么说，让人听到要误会的。”沈栖霜四两拨千斤将话推回去，只要辛妄顺着他给的台阶。

“怕谁误会？难师兄有喜的人？”

酸顷刻间泛上来，辛妄自嘲：“我都不知，师兄有喜的人了？他比我好吧，不像我，除了照顾师兄什么都不会。”

“师兄生病时缠着我，多抱我一会儿我就很兴。他一定清楚你喜什么，我留意了好久才知大概。师兄喜吃甜的，清淡的，辣的你喜却吃不了，或者说受不住。”

“师兄这样的脾气我也喜，我会跪在你床，看着你休息就知足。即使你要罚我打我骂我，我都可以，也不会跟你生气。”

“都是我的错，没能让你喜我。我不像师兄弟，他们能光明正大问师兄要不要侣，我隻敢偷偷地问，怕你因此困扰。”

“抱歉师兄，我想说的太多了，你不用在意，就当我没说过——我只是不太舒服，可能病了，一想到你会跟别人在一起就忍不住难受。”

【呜呜，这是呀，你动吗？我想哭。】77鼻，似乎它真哭得来一样。

这么乖巧又听话，善解人意还会照顾人，谁舍得罚辛妄，要不相拥而泣从此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要不狠心拒绝，多了一个默默守护的不可言说。

沈栖霜额角直，他不动。明知自己不可能动心的况，接受才是残忍。

“说完了？”沈栖霜问。

辛妄接受最终的审判，不论接受与否他都会喜沈栖霜，喜是与对方无关的事。

一刻，他的菩萨他奉若神明的师兄抬踩在他肩上，说：“都跪在我面前了，还谈什么喜？”

月光

秋日里万藏得严实，院里晚间也没有多余的声响，一旦不说话，在沉默间隙中只有呼能证明两人的存在。

辛妄停滞了片刻，沈栖霜这话让他意识到自己错了。这样的顺从使他只能仰望，沈栖霜不会将他列为能相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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