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了，”沈栖霜颔首，跟在他边继续问：“后来，父皇将我给母后抚养？”

“皇后将你视若亲——”

沈栖霜正颔首，这他多少看得来。皇帝忽然转过看着他，神有些肃。

“那是我当年换了孩，说你才是她亲生。”

“母后不知？”

沈栖霜不信。如果说小孩没开还能解释，但他的相貌跟阿妩那么像，眉之间没有半皇后的的影，皇后当真不会起疑？

“或许知吧，”皇帝并未否认，“你在她膝大，就是亲生也不能，知不知也没什么。”

沈栖霜本意不是探究这些，说到现在反而当真起了兴趣，追问：“那个孩呢？”

“送了。”

沈栖霜意识里忽然闪过什么，太快了他没抓住，看皇帝从边走过，他说：“还有一事，”

“儿臣想朝。”

先前说那么多，无非想让皇帝顾念谊，其实大可不必如此……但是沈栖霜不放心，或者说他不确定，一段短暂的谊罢了，纵使多么厚，二十年过去还能剩多少？

如果皇帝不念，不念阿妩，甚至不念皇后——他完全有理由这么。到时候沈栖霜隻好想别的办法，不过隻算策。

而皇帝毫不意外，甚至一直在等着他开。

旨让沈青梧朝无非是为他着想。倘若沈栖霜不愿意束缚，皇位给沈青梧，他大可自由随，没人会要求他。

皇帝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为什么不呢？”沈栖霜说：“我想要。”

他丝毫不避，明晃晃告诉皇帝，他就是要这么，无论有什么规矩。

“你不愿意成婚，可以去江南个闲散王爷。”皇帝看着儿，“朝什么？”

“父皇知的，儿臣不便开。”沈栖霜不藏着掖着，说话都自然了些。再往说那就是大逆不，他隻到这，皇帝也听得懂。

皇帝盯着他看了半晌，没有责怪最后只是叹气，“罢了，你这真不像你母亲……”

“那像谁？”

“像朕年轻时，”皇帝背过对着他，“当初我要是能放，也许是另一场结局。”

他临走前代沈栖霜过几日，跟沈青梧一起朝。

几天时间过得很快，早朝上众大臣都有所耳闻，其中几人在见到沈栖霜的时候脸还有些怪异，但满朝无一人敢质咄皇帝的决定，暗自叹皇帝偏心。

沈青梧来时穿了一朝服，衣服上绣着祥云纹，一隻仙鹤乘云而去。

他看见沈栖霜面如往常一般，脸上没有不满，神气也不错，走到沈栖霜边叫他皇兄。两人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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