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相反，我信你。”沈栖霜问：“能把面摘了吗？”

“皇兄代晚了，”

他怀疑前的人就是辛妄，这个念从门一直都有。虽看不清，也不妨碍怀疑。如果坐在对面的是别人，他多说句话都觉得浪费，但如果是辛妄，沈栖霜相信至少不会害他，哪怕他曾经说了过分的话。

面人松开他，问了个不相的问题，“陛后有多少人？”

“三千，怎么？”

“没什么。”面人语气很淡接了一句，接着从怀里拿一个白玉瓷瓶，“喝去，我给你治。”

他信誓旦旦，沈青梧也想不到更好的选择，拱手谢：“那便有劳阁。”

就在两年前，他还以为自己日后定然如履薄冰，没想到沈栖霜不曾打压迫害，反而将朝中大小事给他办，委以重任——他松了气，想着毕竟他们是血脉相近的亲人，这世上没有人能代替。

沈栖霜没有接，视线扫过瓷瓶又静静看着他。

“听说里来了位神医可以医治皇兄的病，臣弟特地来看看。”沈青梧抬起，目光转向另一个人，说：“这就是那位人？我皇兄的病，你有多大把握？”

前两年选秀有不少女，奈何沈栖霜这个皇帝不兴趣，每每应付过去，至今人都认不全。至于有多少，问了他也说不清。

“不好奇——可我们好久没见，”沈栖霜懒散，他不想再猜，上略微前倾，手指扣上面边沿，“你就这么藏尾的？师弟。”

“只要陛肯合，自然万无一失。”他说话一如先前平淡，谁也看不到他面底的神。

“你不信我？”面人并不意外，他话里波澜不惊，脸上看不神，那张银製面泛着冷光。

“不让我看一，我怎么知认错了？”

两人谁也不肯松手，正僵持着，人来到门传话，“陛，瑜王殿请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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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偏殿门未关，人冒冒失失探看，正撞见两人拉扯，他不敢再多看一，急匆匆低，恨不得将脖缩肩膀。

“你对我的相这般好奇？”

沈栖霜率先松手，代去，“改日再见，让青梧先回府。”

此人份不明，拿来的东西来历不明，起的作用更不加说明……

沈青梧本就离得不远，未经通传直接过来了。离偏殿还有几步路，在门外就听到沈栖霜让他走……他三两步到了门，还好心地抬手一挥，让人去。

一刻，面人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製止，“我不是你说的人，你认错了。”

这才行礼，

他是真心希望沈栖霜能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