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

他听得辛妄哽咽着说：“如果你一定要走，我……我会好好照顾师尊，你离开了以后能不能经常回来看看我……们。”

“我不知， ”辛妄失落地说：“我好像有很重要的事，但是似乎忘了。”

这一峰回路转，

“兴许吧，”辛妄不再纠结，他说：“师兄说得对，我该好好修炼。不如师兄教教我，像之前一样。”

“说什么呢，我不走了，留来陪你。”沈栖霜上穿着朝服，这么不合时宜的衣服，偏偏两人好像都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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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写一边被脑补笑到，分享一

“真……真的吗？”

注定要走的人，怎么都会走。

唯一让沈栖霜不适应的就是辛妄太粘人了，似乎时时刻刻都跟在边， 但他的时间不多了， 没工夫在这里虚度光。

傀儡

沈栖霜转过，前站着的少年与他差不多，看起来很狼狈，眶红红的，泪要掉不掉。

沈栖霜听话中有异，他听说人会选择遗忘让自己痛苦的事，可若是忘了，也说不通。

辛妄凑过来的时候，沈栖霜才回神， 他坐在榻上，转就看见少年双目亮晶晶地盯着他， 好像盛满星，一一引人探寻。

接原文，

沈栖霜：“怎么了。”

曾经这隻手上过东西， 不过后来沈栖霜亲手打碎了。他反应过来辛妄在看什么， 立刻收回手，掩饰地撩过耳边鬓发， “抓着我看什么， 没什么好看的。”

沈栖霜有稀罕从前的辛妄，抬手抹过睫，好像路上遇见浪猫摸了几。

平心而论， 辛妄不佳，生得却是极好， 不笑时好像目中无人， 一旦专注看着一人，中的依赖就足够让人满足。只是沈栖霜见惯了， 他自己更是不差，再好的面容， 看多了也就那么回事。

他果然松手了。

辛妄听他说不走了，连连，动作间睛习惯闭上，落一滴泪。

他们好像又回到从前， 倘若没有那场分别，他们本应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

想清楚之后，没有过多挣扎，沈栖霜默默看着那双手，“我逗你的，没有要丢你，别抱那么。”

他当初离开的时候并未细看，好像是记得辛妄哭了。不过，即使看清楚了，他也不会留。

在很清醒，明白自己应该说什么。

“或许是你想太多了，不如专心修炼。”

辛妄没说话，单膝跪在他边，拉起沈栖霜放在上的手腕似乎在寻找什么，却见一节细白的腕上净净，他的脸上浮现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