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东陵笑：“狗咬狗，我看，先从哪家手？”

“三宗，一个不留。”

沈青梧闭了闭，“好……”

“匡扶正义。”沈栖霜自己说着都觉得好笑，他原本打算迟一些，现在也好，走之前上一场大戏，方至酣时。

来人着奢王的样貌，沈栖霜心知前绝不是凡人，除了那人，也没几个来找他，且还能破了辛妄的结界。

“要不是你，我也不至于一颗药剖开了吃。”沈栖霜走到墙边，打开暗格将剩半瓶都拿给他了。

勤政殿，

“怎么现在才来？”沈栖霜搁笔。

三年过去，他早已不是当初落魄到让人拐卖的贵公。他是方渊，方家最后的血脉遗孤，背负着方氏一族百年声誉。两百人日夜倾轧压得他不过气，他不想也不能止步于此。

许我相位，让我自己去拿。”方潭直直看向沈青梧。

沈青梧怔在原地，久久不曾回神。

你猜他是先死我，还是先砍了你。”

皇兄难要把帝位拱手？

沈栖霜正批阅，忽然烛火一闪骤然灭了。

“不给他找事，我还真没机会来找你。”东陵笑了，“他看你看地太了，话短说你要我什么。”

“很早之前就说过，宰辅退位就是新朝伊始——想必大人早已明白暗示。殿，潜龙在底，可愿一搏？”

群雄共逐，胜者为王，然而天将，这么得不偿失。

“殿，继任者一定姓沈。”方潭破，“不一定是你，但你是他属意的人选，所以渊今夜来寻。”

“那我可不敢说。”东陵不再摆谱，问：“诶，你那里还有药吗？分我一些。”

方潭像是看他的疑惑，“殿听过养蛊吗？陛可不单单是让给你一人。”

“东陵君好大的派。”

“教需要清理，仙君正派，义不容辞。”

沈青梧退后几步，坐在椅上，“他真的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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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初见时在三宗围上沧央山，其后便是叛时相助的散修实乃东陵座。两人利益相关，东陵也同样因为血脉纯度太饱受血的肆，一来二去算是结盟，互惠互利。

他停住笔等了会儿，蜡烛灯芯再次燃，一个人影现在面前。

东陵惊讶看着他，“这么大胃？不过你师弟知你在背后刀吗？”

“这么就不担心？”

“为什么？”

“不知呢，”沈栖霜眯起，“你要是告诉他，我就说你是来和我私会的，我拒绝了你就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