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霜又说：“像以前一样。”

甜言语是糖也是毒药，辛妄没说不代表他什么都没想过。远的不论，就说沈栖霜为什么会来雾山，为什么想让他盟主……

沈栖霜的印象还留在以前，都是些小孩，他们没说两句就哭起来，没了平日里的稳重。

“想回到以前那般吗？”沈栖霜拉住辛妄的手臂问。

彼此时间都不多，珍惜就好。

辛妄低声：“你就会说好听的。”

短短几年，浮生若大梦一场，早已不是当年的心境，再看到从前熟悉的师兄弟，每个人都如同记忆中那般，却又和脚走的路一样，今非昔比。

“我们杀不完所有的人，也不能徒增杀孽。碰永远两败俱伤，降服才是理，若是冥顽不灵也不必留。”

辛妄愣了，“没有不兴，只是发现没话说了。”

这人是越来越懒，路也不愿意走，辛妄正想着。

“辛妄，你去买糖回来哄哄大家。”沈栖霜故意说。

他们走在熟悉又陌生的小路上，这些年过去沈栖霜更不认识路了，全靠辛妄拉着走……他想到当初辛妄走在前面带路也不回，现在是不会了。

两人都没作声，伴着渐晚的天慢悠悠回去。

如醍醐，这番话醒了众人。攘外必先安，先前被仇恨和惧怕衝昏了脑，连要的事都忘了。

沈栖霜察觉一怨气，忽然停了，“辛妄，背我回去。”

“警惕心这么？”沈栖霜笑着问。

辛妄站在面前的时候，沈栖霜好像能看到他过去的影，就和他并肩站在一起，那么相似，却又不太像。

辛妄带着沈栖霜回了沧派。

那些弟听了破涕为笑，小孩才吃糖，他们不要，又说起自己已经大了，多么稳重云云。

辛妄斜了他一，“什么？我觉得现在也好的。”

他不愿意思罢了。

揽月峰，三省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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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妄矮，沈栖霜趴在他背上，顺着蜿蜒的山路一步一步走回揽月峰。风过林梢，树叶轻微吵闹，此时还在料峭时节，山里的虫没来得及苏醒，林间一片寂静。

温从山没有说辛妄的另一重份，他们去见过师，所有的师兄弟也隻当是走了许多年的师兄回来了，他们地迎接，如久别重逢的亲人团聚。

熟悉的一草一木皆在前，沈栖霜抚摸着窗棂，忽然惊觉已经许久没回来。

往事历历在目，却都化作云烟散。

这场盟会无疾而终，商定改日再议。

“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