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德。”梁鹤鸣又好气又好笑地嗤了一声，但却也承认这番话不无理。

宋野城的家世背景决定了他不需要事事追求“利益最大化”，而撇开这些不谈，单就凭他本的相、演技、成就和碑也已经注定了未来数年甚至十数年都不会欠缺资源——只要他不作死去犯什么毒嫖娼家暴轨之类的原则错误。

作为经纪人，规避一切可能对艺人有负面影响的不利因素是梁鹤鸣的职业惯，但他心里其实很清楚，宋野城对圈规则的了解不比他少，对自己的职业规划也相当有主见，虽然有时行事稍微有那么人意表，但也正是这冷不丁不路牌的风格让他备了独特的个人魅力。

梁鹤鸣斜睨了他一，半是无奈半是揶揄地：“还有第三没？”

“第三——”

宋野城定定看着他：“你是不是忘了搜上还挂着本书？”

被他这么一提醒，梁鹤鸣这才猛然想起还有“神预言”这回事，“啧”了一声立刻把目光转回电脑，关注起了最新展，隻觉今晚真叫个屋漏偏逢连夜雨，烦不胜烦。

与此同时，旁边的豆赶忙举手汇报：“城哥城哥，你之前让我查的名单我都筛完了，参与那几次活动的工作人员没有重复的。”

宋野城了。

先前刚飞机，他就让豆联系了那本网文里现的几个事件的负责人，问他们要来了当时参与活动的工作人员名单，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人员重合。

但他其实也没抱多少希望，毕竟那些活动大多是公开质，有些工作人员甚至是临时雇用来的，未必所有在现场现过的人都会在名单上。

“那个啥，”豆突然再次开，还张地了嘴，“其实吧……重复的也不是完全没有。”

“嗯？”宋野城挑眉看向他，旁边的梁鹤鸣也好奇地转看了过去。

豆愁眉苦脸地言又止：“要说的话……也有那么一个。”

宋野城一看他这表，立反应了过来：“你，是吧？”

豆满脸凝重地缓缓了，梁鹤鸣顿时翻了个白收回了视线。

“得了吧，”宋野城哂笑，“你要是能比我还早知电影节获奖结果，那你也不用叫我城哥了，我得叫你豆哥。”

豆得救了似的连连：“就是就是，我可没那么大能耐！”

宋野城没再纠缠这一，一边掏手机一边继续问：“云那边怎么说？”

豆忙：“哦，那边我也打电话问了，那本书发布时间确实没问题，容也没修改痕迹，没签约没收费，作者也没留实名信息。ip倒是有记录，但这玩意他们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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