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时，姑姑正在桌边前倾着，一手扯着锅中，另一手用筷戳着想把它扯来，奈何刚锅的实在太，她攥着的手被得直缩，但仍然一边“嘶呼”气一边扯。

“他一直是把别人的台词一起背的，”江阙，“而且庄导的分镜他也看过，知每个镜的时，自己心里掐着时间默念台词。”

他本还想追问些什么，但一场已经准备妥当，庄宴很快回到棚拿起喇叭喊了第二声“action”。

这话逻辑上没什么病，听上去甚至相当轻松，但宋野城在心里默默模拟了一，很快便发现这事实际作起来难度非同一般。

始走动准备一场，庄宴起朝场中行去，准备给江北讲一讲一场景的拍摄要。

第二场是景，剧的时间与第一场并不完全衔接，但同样也是在方至姑姑家发生的一幕。

“那他怎么听台词？”宋野城诧异。

宋野城目送他走到江北面前，远远看见江北麻利地从斜挎包里取了什么东西挂在了耳朵上，这才陡然反应过来一件事：“他刚才没助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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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试镜的时候就没，”江阙抬，“庄导也是后来才知他有听力障碍。”

姑姑一看立刻急了，饭上筷在迷信的说法中那可是给死人上供用的，要多不吉利有多不吉利，然而她却没有指责表弟，而是转对方至没好气：“他这么小你给他拿什么筷？厨房里没杓吗？”

是的，宋野城重新低看向监视，确定镜中的江北耳朵上从始至终都空空，并没有助听的存在。

因为注意到了江北没带助听的细节，宋野城再次看向监视时的心态与先前单纯的审视相比已经多添了几分探寻。

这是一场“一家四”围坐桌边吃饭的戏——

说着，她将表弟碗里的筷一，起就要往厨房去。

“哦，我去拿。”方至连忙站起跟上两步，从她手中把筷拿走，快步去厨房换成了杓。

因为表弟生病，姑姑为给他补炖了一锅汤，方至很自觉地来往灶房端菜拿碗筷，直到其他三人都落座后他才跟着坐了来。

他并不知江北的听障有多严重，但既然已经到了平时都要助听的程度，想必耳听力一定很差。如果是面对面的对手戏，至少还能看对方型，可这仅凭隔着门板“听墙”反应的戏显然没法借助双。

表弟年纪小，玩心还很重，生病了也不安分，抓着筷就往饭上着玩，看筷立住了还一通傻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