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再不迟疑地转就走。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装神鬼，但凡搞这些噱必然是为了牟利，方至倒想看看他打算赚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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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无奈地收回视线，遗憾地摇了摇，将灯重新搁在报纸里，仔仔细细裹了起来。

方至刚觉有些意外，便听老继续：“你那两灾很快就会发生，多不超过一个月。这灯我可以借给你一个月，只不过它的神力也并非取之不尽，你用它消灾就是在消耗神力，既然咱们有缘，我也不占你便宜，每天算你五十就行。”

老看他这反应倒也没介意，理解地笑了笑，双并拢，把那纸包搁在上，单手扒拉开了外裹着的层层报纸，了里面一盏暗红的油灯。

老在他后：“小伙，有灾不避，你是要后悔的。”

老握着灯柄拿起了它，方至这才看清那是个陶瓷质地的莲灯，看着倒是有土文的意思，也不知是故意旧的还是怎么。

方至这算是听明白了，敢这老还不是卖灯，而是租，简直都要被气笑了：“一天五十，一个月一千五？你可真是个好人呐？明明能直接抢的，你还给我个灯哈？”

说着，他弯腰拉开了他脚边的黑布包，从里拿了个被报纸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来：“这个才能帮你。”

老攥着那盏灯坐在原地，看着方至的背影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了天桥另一端。

“你可听过‘莲渡劫’？”老慢悠悠，“你那两灾都是大劫，这盏莲神灯能帮你渡劫消灾。”

方至连都没回，扬声：“我要是真租了你这破玩意才要后悔呢，省省吧大爷！”

三分钟后，天桥。

他可不想给对方碰瓷的机会，万一东西拿到手里是个坏的，对方说是被他坏，那可就真是摊烂帐了。

“不行，光线不行。”

这装神鬼似的说辞实在好笑，方至满脸都是一副“我听你扯淡”的表：“所以你准备卖我多少钱？”

不料，老竟然摇了摇：“神可不能卖，最多只能借你。”

临时搭起的棚，庄宴盯着刚拍完的画面摇。

从老的手势来看，他是想直接把那东西递给方至的，但方至压没有去接，甚至还谨慎地往后退了小半步，提防之意显而易见——

因为打着伞的原因，天桥上方的自然光和桥路灯的光线时不时就会被伞面遮挡，而灯光师在侧面打光又不能太，否则会显得突兀，这就导致好几特写镜的光线忽明忽暗，细微神态看不清晰，而中景甚至连脖以上都快看不清了。

宋野城和齐先韵等人在旁看着，也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