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个主角梁齐是一名警察，原本在大城市工作，因为在一次行动中违反纪律被调任到了穷困潦倒的边境，偶然与年少的阿洛结识，从此踏上了拉他走渊的漫漫路。

“那你当时看得懂？”宋野城略带揶揄地笑觑着他，又朝屏幕示意了一，“知我那话什么意思吗？”

《渊》是一双男主的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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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照在黑暗里，黑暗却不接受光。

“那会儿你才多大？”宋野城一边问一边在心里算了算，“七八岁？”

这话问得其实有侮辱智商，因为就算当时的江阙听不懂英文，也不至于看不懂字幕，而只要看懂了字幕，那句话的意思并不难理解。

宋野城了，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饶有兴趣：“那你知我为什么会在颁奖典礼上说这句么？”

既新鲜又不可思议，还捎带着有不好意思：“你怎么连这个视频都有？”

主角之一阿洛是生活在边境混地区的一群孤儿当中的一个，那群孤儿从小被犯罪团伙养大，被输无数扭曲观念，以年幼之便被团伙用来行骗、走私、贩毒、拐卖人，几乎毫无底线。

这句虽然没那么生僻，但也远不到人尽皆知的地步，所以江阙回答得这么笃定，倒真让宋野城有些意外：“你信教？”

那两年pc才刚普及不久，智能手机都还没影儿，无论是《渊》电影本还是后来的颁奖典礼都是通过电视台播的，而且因为年代久远，后来网传的版本也少得可怜，就连他的多年老粉都不见得会有这段影像。

然而江阙并没有觉得被冒犯，他甚至连丝毫犹豫都没有，就说了另一句义完全相反的话：“光照在黑暗里，黑暗却不接受光。”

江阙轻笑了一：“不信，只是刚好知这句而已。”

这两句话看似义相悖，但很明显是同同源——江阙压就没去翻译宋野城的致辞，而是直接引用《约翰福音》里的句追本溯源地明了他致辞的由来。

如果说宋野城刚才还只是意外的话，听到这个答案那就真是有些惊喜了，因为这答案与他当年心中所想分毫不差，说是复述了他的心声都不为过。

——但愿所有光都能照黑暗，而黑暗也愿意接受光。

他稍稍沉默了片刻，但却不像是在思考，倒像是在回忆，仿佛那个答案已经在他心中存在多年，只是不曾验证过一般：“因为……你希望每一个黑暗的阿洛都能遇见一个梁齐，而他们……也愿意接受梁齐带来的光？”

这是2004年的颁奖典礼录像，获奖作品是他2003年、12岁参演的第一 电影《渊》，镜里年仅十三岁的他在如今看来简直青涩稚得不行。

这回江阙没再立刻回答。

“八岁。”江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