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都是意外事故。”

江阙回忆着，再次摇了摇：“醒来后上没有任何伤痕，也没什么明显变化，只是偶尔会有嗜睡，还有……记忆力可能也受了影响。”

听到这话，宋野城很快像是明白了什么：“所以那本网文里的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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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

江阙静默地等着，越等越是绝望。

“那醒来之后呢？”宋野城安抚般地了他的耳垂，“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往后悔开的渊推去。

印象特别的事。

那是淹没耳鼻的退的声响。

“记忆力？”

江阙到一空气肺腑，让四肢百骸都重新苏醒。

“然后呢？”宋野城追问。

他轻声：“第一次是我开车上速的时候，遇到了一场连环追尾。第二次是在市区的路上，被一辆公车撞到。”

说完，他又补充：“第一次醒来的时候，我其实并不相信自己是死而复生，隻觉得那是我了一场过于真实的梦。直到后来‘梦里’现过的节在现实中一次次发生，我才开始怀疑那可能并不是梦。但也许是因为我应对的时机太晚——虽然11月14号那天我刻意没再去速，却也没能改变遭遇车祸的结果。”

江阙倏而一怔。

这话就像一片羽，轻轻落在了心底最柔的地方，驱散了那里积聚的浮尘，无声地抚着某些沉屙旧疾。

“对，”江阙，“那些搜就是我两次醒来后，都还记得很清楚的事。”

他抬眸迎上宋野城的视线，在那目光里看到了他未曾料想过的认真与专注，而这专注犹如一剂心针，令他濒临冻结的心臟再度回温。

他原以为宋野城即便追问，也一定是问些事发经过之类的细节来怀疑或是查他话的真实，却不料他的关注居然会是这个。

江阙：“然后等我再睁开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回到了一年前，也就是2019年的11月14号。”

片刻后，他忽然问：“疼么？”

然而就在那洪淹没耳鼻、灭的窒息即将将他吞没之时，他忽然听见宋野城轻声问：“那两次……发生了什么？”

宋野城脑中立刻冒了这么一个不算陌生的定义，他再次沉默了一会儿，似是在努力消化这个信息。

江阙淡笑着摇了摇：“不疼，事故发生其实都是一瞬间的事，很快就没意识了。”

江阙了：“两次醒来之后，上一次2019到2020年间的记忆就会变得很模糊，只能记得一些印象特别的事。”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