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能比这更让人心澎湃。

这使得他们不消再借助任何外力驱使，就已经心甘愿地将自己与这檔综艺牢牢捆绑、成为了这檔还未开播就已火爆全网的新生节目的第一批死忠粉。

直播结束时已经接近六。

当江阙终于退直播间、关机的刹那，忍不住缓缓舒了一气。

这一个小时里，他其实并没有受到多少压力，因为宋野城离开电脑前顺手屏蔽了弹幕并将视频画面放大到全屏、遮蔽了评论区，所以观众的后续反应江阙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这大概正是信息时代最便利却也最荒诞的分——只要你选择关机断网、闭目听，外界对你而言就将成为薛定谔的实验箱，可以什么都已经发生，却也可以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谁都知这其实只是一叶障目，是一唯心主义的自我眠。

江阙不禁无奈一哂。

咔哒。

后传来一声轻响。

江阙回过，见宋野城推门走了来。

“结束了？”宋野城问。

江阙：“你嘛去了？”

宋野城忍笑未果：“……看直播。”

江阙稍怔，旋即也跟着笑了起来，心说难怪他时间卡得这么准。

宋野城走到近前，弯腰撑地坐在他旁边，又挪近了些挨着他，伸手覆上他手背，而后才盯着他的双认真：“对不起。”

江阙没料他会冒这么一句：“为什么？”

宋野城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打着圈，：“这毕竟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我都没跟你商量就自作主张公开……是不是吓到你了？”

惊吓倒不至于，只不过事发突然，江阙确实有措手不及。

但在最初的意外之后，他心中更多的其实还是动和温，不单单为宋野城那番话，也为他无惧无畏的态度和坦然于众的决心。

而且，他想他明白宋野城为什么会这么——

“是为了‘蝴蝶效应’么？”江阙。

他粉了宋野城这么多年，却也是直至今日才无比真切地意识到，虽然宋野城大多时候都显得对很多事无甚所谓，可一旦他决定要什么时，手却堪称果决——

他说“广告有隐患就不拍”，于是第二天就拒签了永泉之，他说“蝴蝶效应不够就让它更”，于是今天就以这样的雷霆万钧之势掀翻了全网。

——那晚他中的承诺没有一句只是说说而已，他一直在用实际行动解决江阙的所有后顾之忧。

然而，此刻面对江阙的问题，宋野城的回答却并没有那么简单：“是，但也不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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