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江阙是在第一个2020年拿到的驾照，那么当他因为速车祸重回2019时，驾照自然就会不复存在。

听到这话，江阙像是受到了拨般，眸光倏而亮了一，但是很快，那丝亮光却又渐渐暗了去：“可是……我没有印象了。”

他蹙眉闭了闭，像是对自己有些失望：“我只知……以我对自己的了解，不太可能会在没有驾照的况开车，但是……我又想不起到底是什么时候拿的驾照。”

重生之后，先前的绝大多数记忆都会变得模糊不清，只有印象极的事才能记得——这是他在坦白那晚就已经告诉过宋野城的事。

所以此时听到这话，宋野城也并不觉得意外，隻理解地了他的后颈：“想不起来就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要事。”

他顿了顿，像是在犹豫着什么，少顷后，才又试探着问：“不过你还记不记得……当时开车上速的时候，有没有人陪你？”

这回江阙倒是没有多少迟疑，显然这件事对他来说印象足够刻，很快便轻轻摇了摇：“没有，当时只有我一个人。”

他似乎依然沉浸在某初醒的状态里，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恍惚，直到好半天后，他才终于像是认清了现实般、带着些自嘲苦笑：“……还好你提前说了，否则我到时候要是真开了车，岂不是无证驾驶？”

“那倒也不至于，”宋野城轻笑着宽，“驰谨安既然隻说是‘有可能’要自驾，那就说明这个环节肯定不是在主线，而是在某条支线上，咱们到时候到底会不会发还不一定呢。”

江阙没声，隻轻缓地眨了眨。

“好啦，别想了。”

宋野城用温的掌心搓了一他的手背，复又亲昵地了：“靠着眯一会儿吧，明天凌晨就要开录，今晚估计也休息不好。”

江阙似是仍未完全释然，但却也没再多说，隻顺从地了，微微仰靠上倾斜的椅背，轻轻阖上了双。

机舱中灯昏黄，笼罩在他乌黑柔的发丝和清秀沉静的眉上，恍若给他镀上了一层朦胧的柔光。

宋野城的手没有挪开，依然笼覆在那隻微凉的手背上，像是在以温的传递无声安抚着什么，好让前人能稍稍安然地小憩。

少顷后，他极其轻缓地靠椅背，目光凝望着江阙的侧脸，悄无声息地轻轻吁了气。

但这气并不是松去的，它更像是一声被复杂心绪酝酿的叹息。

其实他刚才之所以会问江阙上速时有没有人陪同，是因为昨晚当他得那个“最合理”的解释后，很快就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

现行通法有明文规定，开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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