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再度听见这个问题，凌安和唐瑶都没了继续隐瞒的心思，凌安当即答：“我是收到了一封电邮件， 发件人是我自己， 邮件里说我去年参加过第一阶段，现在要去参加第二阶段。”

“我也是！”唐瑶立刻惊讶。

宋野城闻言了然：“所以本就没有什么其他方式， 我们所有人都是通过电邮件得知的这个实验。而那封邮件如果不是我们自己写的，就很可能是他们通过技术手段了我们的邮箱、以我们的名义写并设置成了定时发送。”

他推测完， 略微顿了顿， 又问：“对了，你们的檔案里有没有你们的作案证据？”

“有！”

凌安像是被提醒了似的，迫不及待抢答：“而且我当时看到证据的时候，其实就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现在回想起来， 那些证据其实都有牵。”

说罢， 他飞快地把自己拿到的檔案容复述了一遍：

他的角是一名经纪人， 檔案里说，他曾经死过一位被他亲手带圈的、名叫余天欣的女艺人，因为他掌握了对方的黑料并以此行勒索，最后致使对方因走投无路而自杀。

“檔案里有几张聊天记录截图，”凌安，“是一个匿名聊天件，有人给余天欣发了她前被包养的证据，说如果她不给一千万就要把证据曝光。余天欣拿不那么多钱，对方也不肯让步，最后她就被得自杀了。”

宋野城想了想，分析：“但那个聊天件是匿名的，所以聊天记录其实没法证明那个人就是你，是么？”

“对啊！”凌安，“在我现存的记忆里只知她是自杀，但本就不知她为什么自杀，而且我也不记得自己用过那个匿名件。”

他所说的“现存记忆”是指在看完檔案后、通过镜面文字提供的“角共”得到的角记忆，就和宋野城在穿衣镜中得知，他曾因为怜悯而请死者父母去家中喝过茶一样。

宋野城，转向唐瑶：“你呢？”

“我檔案里说，我在升任护士之前，曾经害死过一个孩，”唐瑶，“因为输前把他的试和另一个孩混了，导致他青霉素过而死。”

“证据是什么？”宋野城。

“是我给那个孩的父母转帐十万的汇款记录。”唐瑶，“檔案里说，那是我为了逃避罚，找孩的父母私了、给他们的封费。”

宋野城理了理逻辑，又稍稍回忆了一，这才继续问：“那在你现存的记忆里，对这件事还有印象么？”

这个问题他其实问得没什么把握，因为他不确定在他敲开唐瑶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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