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分45秒。

那扇通风窗并不，方还有许多杂能垫脚，如果顺利的话，宋野城现在应该已经翻去了。

照宋野城的步速，现在应该已经足够远离这栋楼了，即便炸弹引爆，他也不会再受波及。

“不不不，失望倒是不至于，”段镜明依旧显得兴致盎然，“我只是没想到，堂堂江警官费尽心机调查我，结果到了生命的最后几分钟，陪着你的却又只有我。这缘分——还真是让人不得不慨啊！”

现在宋野城应该已经快到一楼了，以他的速度，要去时间是足够的。

宋野城应该已经废弃楼梯了。

“急定位，”江阙平静，“它不仅可以锁定我的位置，还会搜索覆盖我周围所有信号传输装置，并自动追踪信号去向。”

“看到这个了么？”

啊？”

“哈哈哈哈哈哈……”段镜明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好半晌才勉止住，“江警官果然大义，只可惜——就算我有落网的一天，你也看不见了呢。”

他的目光看似盯着段镜明，实际上却是在看屏幕方的时间——

2分15秒。

思及此，江阙无声地、轻缓地舒了气，好似终于彻底卸了包袱，无须再有任何顾虑。

“没关系，”江阙不咸不淡应对，“我不去，总有人得去，他们会是我的、我的耳，替我听你认罪，看你伏诛。”

段镜明尚未完全理解这话的意思，就听江阙继续：“我本来还懊恼自己启动它太晚，没能赶上你在楼的那段视频通话。但好在你并不是一个见好就收的人，果然给了我第二次机会，又自己送上门来了。”

“不用慨，”江阙心不在焉，“就算我不去，你也一定会落网。等了监狱，你有得是时间慢慢慨。”

一秒，他不再盯着时间，而是终于正看向了段镜明。

还有三分钟。

那东西正在不停闪着红光，段镜明想不看见都难，但他却也没多在意，语气仍旧散漫轻蔑：“这是什么？”

2分30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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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嘲讽得津津有味，可江阙的表却连半变化都没有，隻随敷衍：“让你失望了。”

段镜明稍稍一怔，但很快又不屑地冷笑了一声：“江警官，我说都到了这个时候，就不用跟我演什么大义凛然视死如归了吧？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人，你又能演给谁看呢？不如趁这最后两分钟跟我说说你有什么遗愿？万一我大发慈悲，说不定还会帮你完成呢。”

迎着段镜明那挑衅般的目光，他忽然淡漠一笑，伸手袋摸一样东西，对着屏幕张开了手掌——

反正他又不在基地，哪怕那是个手榴弹，对他也构不成什么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