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段微信对话。

真正令他难以置信的是，这段对话发生的时间居然是半年前的2月9号，也就是《城野记事》发布“恋曝光”那章的前一天，而对话的容赫然是——

他想确认这到底是不是江阙的微信，哪怕这个像他早已再熟悉不过，哪怕这怀疑显得有自欺欺人，可万一……

可是，宋野城似乎依然没死心：“你确定这个号一直是他在用么？会不会……”

唐瑶没有回答，而是转从包里摸手机，解锁后翻找了一，然后就直接伸手搁在了他面前。

对方以一个匿名友人的份提醒唐瑶，如果不想再继续被贺景升纠缠，可以去找宋野城合作，完成《天将雪》剧组已经搁浅的炒作计划。

他伸手了那个像，打开了对方的资料页。

明明这个时间加上这段话所传递的信息已经足够赤-，可此时他却像是被引发了什么阅读障碍般，久久未能得结论。

宋野城脑中一时有些混。

所以在她看来已经足够直白的答案，在宋野城那里其实还存有另一解释——

资料页里从像到昵称、再到绝不会重复的微信号，都毫不留地否认了这可能。

包厢里一时间落针可闻。

不过唐瑶不知的是，此时此刻他们两人所想的其实并不完全一样，最本的区别就是，她并不知江阙曾将自己的预言解释为重生。

没有这万一。

话音未尽，唐瑶就已经明白了他在想什么，因为别说是他，就连唐瑶自己最初发现这件事的时候，第一反应也同样是跟贺景升反覆确认这个号的归属。

他就那么垂眸盯着屏幕，好半天愣是一动静都没有，而唐瑶在旁看着，心中已然明白他对此本毫不知。

唐瑶在旁解释：“当时收到这条消息，我其实以为这是我的助理小米，因为她了解这些，又不敢明面上跟公司作对，所以私用匿名小号提示我也有可原。但我也怕这里面会有什么圈，所以当时约你见面的时候我才特意带了录音笔，就是想留个凭证，万一了什么岔也好兜个底。”

宋野城本还不解其意，可等他低看去、看清屏幕中的容时，却忽然愣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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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宋野城……他当然只会更不想接受这个事实。

野城思绪飞转，半晌后于谨慎，他不答反问：“你是指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宋野城才终于有了动作。

但这并不是令他吃惊的地方。

其中一方正是唐瑶，而对面的像他一就认了来——那是江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