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升转着珠想了想，很快理解地了。

左鉴清转折：“但是照我们目前已知的事发展顺序来看，事实可能并非如此——影1月9号前往剧组，江阙1月10号写预言，这二者的因果关系很可能是——影的行为留‘印象’在前，‘预言’产生在后。”

贺景升稍微有懵，就听宋野城在旁确认：“也就是说，他那些‘预言’很可能并不是伴随‘重生’妄想同时现的，而是随着影每现一次、留一些印象，他才产生一分预言？”

左鉴清颔首：“对。所以这就涉及到了另一个问题，也是我至今无法判断的问题。”

看着他的面变得严肃了几分，宋野城也不禁在意了起来：“什么？”

左鉴清正：“就像我之前说的，特殊病例中存在着记忆单向、双向共享的可能。照目前已知的线索来看，我基本可以确定江阙对影的存在并不知，但却无法确定影是否能够共享江阙的记忆，因为他所有行为的目的都非常，这让我很难判断，他的记忆‘面积’到底有多大。”

这话一，贺景升尚未理解它的义，宋野城却已是蹙眉：“你的意思是，影虽然现的频率很低，但却有可能是记忆‘面积’更大的那一个？”

左鉴清严谨：“确实不排除这可能。”

宋野城一时陷了沉默。

两个人格同在一，如果一方对另一方的存在毫不知，而另一方却能共享对方的记忆，那“主导权”究竟在哪一方手中就很难断定了。

“不过暂时也不用考虑那么多，”左鉴清打断了他的思绪，“我也说了，以上到目前为止都只是‘推理’，况还是要等他醒了才能确认，不用提前无谓的担忧。”

此时的窗外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夏天本就昼夜短，他们又是半夜才聚集到这儿，经过那么一番回忆分析，时间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悄然逝。

左鉴清看了一电脑屏幕方的时间，转对宋野城：“你先回去吧。”

宋野城茫然：“回哪儿去？”

“回家啊。”左鉴清淡定。

宋野城疑是自己耳朵了问题：“开什么玩笑？他还没醒，我把他留这儿自己回家？”

左鉴清也是无奈，隻得解释：“我不是让你回去闲着，他这病不可能是一两天就能院的事儿，你至少回去给他拿换洗衣服什么的吧？还有他现在既然涉及双重人格，平时用的电脑、手机或者日记笔记之类都有可能留另一个人格相关的痕迹，那些到时候都是帮助他回忆、辅助诊断的依据，你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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