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他是在关心，答应，比胃先行和了起来。

火锅的工作量不重，顾鸣生很快将材洗净后切好摆盘。电磁锅摆上矮桌，倒底料和开，不一会整个客厅就飘散一馋人的油香。

燕城人不好吃辣，但我和顾鸣生是异类。等备好两碟辣油蘸碟，才靠着沙发席地而坐，一人拉开一罐啤酒，碰了碰杯。

我记得顾鸣生先前的话，喝了一便放啤酒，着筷开始指挥。

“你把那边的翅倒去，熟得慢。蔬菜别放太多，我怕等会吃不完。”

顾鸣生笑得无奈，手上却已经一一照，“知了，林大爷。”

我心安理得地坐在那儿看，没有驳回这个称呼。

电视里放着外国电影，充当背景音乐。火锅烧开后我吃得嘴通红，却怎么也停不来。顾鸣生的速度没比我慢上多少，可始终不见狼狈。

也许人与人之间的参差就是这样，一到顾鸣生面前，我就觉自己像个扣脚大爷。算了，吃饭时还是别想这个，有坏胃。

“对了，你和那位蒋老师展地怎么样了？”

顾鸣生夹了一片土豆放我碗里，像是突然顺问。

他一说这个，嘴里的卷都少了几分味，转而被涩涩的苦意代替，衝上我的嘴角眉梢。

“就那样。”

“听起来不太顺利，”顾鸣生喝着啤酒，慢条斯理地说，“要我再给你支支招吗？”

我忿忿不平地剐了他一，“得了吧，我就是听信你的鬼话才会被他拒绝。”

“拒绝，怎么会？”

顾鸣生一脸诧异地问。我随意瞥向他，不知是不是被雾气蒙住，好似看见他嘴角噙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快得转瞬即逝，仿若只是错觉。

“我早就说过蒋秋时是直男，完全不懂我的暗示，我敢打赌，就算我当面告白他都能把这当成是我在替林诺谢他的教诲。”

我夹起一片海带丢煮得咕噜咕噜冒泡的火锅里，托着继续说：“但是这样也好，我也不用有什么罪恶。”

顾鸣生把已经熟透的翅放我碗里，底笑意略显朦胧，“是对陈锋的罪恶？”

我一噎，没有反驳，加上一句，“还有撩好人的罪恶。”

耳边响起顾鸣生的短促一声笑。

“你怎么知他不是表面一背后一？说不定你的蒋老师早就猜透你的心思，还在为难要怎么拒绝你才好。”

“不可能。”

我音量，认真为蒋秋时辩护：“他是真的不懂那些事，隻把我当普通学生家看待，没有依据的事你不要说。”

“好好好，我不说他了，”顾鸣生举手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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