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中嗡嗡作响，好像说再多的话都只会让局面显得更加糟糕。指关节松了又，虚虚的垂落在侧，我细弱地吐两个字，“抱歉。”

周围似乎短暂的安静来，也许是三秒，也许是十几秒，我终于听见陈锋的声音再度在狭隘的空间里响起。

“我隻想问一个问题。”

“什么？”

“你刚才去了哪里？”

他的双黑白分明，眉间酝酿着到化不开的郁，还有几丝从未浮现如虚影般的隐忍的悲悸，目惊心。

我狼狈地移开，用尽可能平静的声音说，“我一班就去和同事吃饭，吃完后在江边散步消，他们走了我就打车回家，就是这样。”

“你是希望我相信这段说辞吗？”

他的目光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让我心慌。无数杂无章的思绪刺过脑海，我浑噩地，不知自己究竟在什么。

好像大脑已经产生惯，我又对陈锋撒了谎。

冰箱製冷在嗡嗡作响，没有拧的龙滴砸在槽的瓷碗上，隔邻居的电视开得很大，还能依稀听见断断续续的背景音乐，伴随几句模糊的台词。

一切动静都在沉寂中扩大，作为掩饰我卑劣的最好工。

许久，我终于听见陈锋开，每一个字音都像艰涩的外语，沉得无法在尖上化开，“要是我选择相信，你会开心吗？”

“陈锋”

“今天是你的生日。”

他前言不搭后语，我却能明白他的意思。他不想在生日上让我难堪，不想让本该开心的事变得沉重。

明明还没有开始，他就已经在短短几分钟结束自我调节，甚至自己找到台阶摆在脚，只等我首肯，不需要一句多余的话。

我的心蓦然了，涌一郁的涩意，因为心虚，也于愧疚。

“陈锋，对不起。”

我觉自己就像个错事的孩，沉默之后，伸手小心翼翼抱住了他，见陈锋没有推开，又仰亲在他的脸颊，带着些安抚的味，也有几分恳切的讨好。

他垂，这个距离，让我很清楚就能数见陈锋微颤的睫，兀然让我想起了顾鸣生。

仅短短一个晃神，亲便替换成了吻。夹杂着烈薄荷香的将我抵在厨房的台上，他反客为主的欺上，每一都贴得密不可分。将主人心的不满与愠怒一同倾而，把我堵得只能发几声断续的呜咽。

“陈，陈锋”

“我相信你，小曜，”他嗓音沙哑，是在对我说，也像是在对他自己说，“我相信你一次，好吗？”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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