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聊天后，我就再也没有找过他。工作忙是其一，再者也是期待他会不会来主动找我，可惜蒋秋时的冷淡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这通电话完全是在意料之外。

耳边默了几秒，蒋秋时给予了他的回復，霎时涌起的失落将我掩盖，但也毫不意外。

“抱歉，我可能帮不上你什么忙。”

蒋秋时嗓音清冷，带着声随风就散的微叹。分明是拒绝的话语却让我觉是自己错了什么，连忙安：“没关系，我正打算去问一朋友，看看他们能不能帮我收留，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次再聊。”

“嗯，次再聊。”

只是说完这句，等了足足三秒，我依然能听见蒋秋时细微的呼，通过话筒一声声敲击我的耳，酥麻了半边耳廓。

他没有挂掉电话，我也定住一样举着手机，直到那传来声短促的气音，分辨不是说话还是在笑，一串嘟嘟的忙音才让我回过神来。

蒋秋时是笑了吗？

好像是笑了吧。

我没法确定，怀里的小猫过了麻药劲，一直小幅度地动。我无心纠结太多，环顾一圈四周的街区，最后还是认命地打开导航，走去最近一家用品店。

实在不行，就只能去找顾鸣生了。

虽然早上才那么恶劣地对待人家，现在又过去求他帮忙，我只是在脑里想象一顾鸣生似笑非笑的脸都觉汗战栗，尴尬而羞耻。

只能默默祈求他不要太记仇了。

我对用品一窍不通，的店员选了一据她所说的销量用品，囫囵吞枣地全放购车里。等我结帐时听见那串数字，觉心都在往滴血。

难怪现在浪猫狗越来越多，是本养不起。

店员的脸笑成一朵，让我越发觉自己就是个冤大，“先生慢走，迎次光临。”

“好，谢谢。”

站在店门，我再一次打开通讯页面，犹豫半晌，手指最终停留在了顾鸣生的号码上方。

尴尬就尴尬吧，至少和顾鸣生相总归没有事后说服陈锋来的那么累。

几乎是在我决定的那一刻，一条消息弹了来。我停顿了一，顺手开，意外地睁大睛。

蒋秋时：你找到可以帮忙的朋友了吗？

我的思绪还没有转过弯来，如实打‘还没有’几个字。

消息发一眨的功夫，蒋秋时便有了回復，他说：那我现在过来接你。

耳边的声音骤然安静了几秒，我拿着手机，站在原地。少顷才听见心臟似乎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快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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