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不太明白，“什么？”

那是我人生中最漫的八个小时。我不知究竟是如何熬过，又是如何浑浑噩噩地回去。无数次在梦里惊醒，我站在陈锋倒的旁，几近失去为一个人类的知觉。满目刺的红提醒所发生的事，而我更宁愿自己可以装聋作哑，没有看到这一切。

陈锋顿了一，继而缓慢地说：“因为平时没有机会能这样看着你。”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了一声，然后就真的歇了心思，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看着我。这样维持了几分钟，我终于忍不住开。

我发觉自己开始听不懂，“什么左？”

陈锋越说越委屈，声线都跟着颤抖。我怕了他的诉苦，连忙安，“你别想，我当然在乎你，你说的事我以后一定注意，好吗？”

可是已经晚了，陈锋的泪顺着通红的眶在枕上，让我整颗心都跟着起来，叹了一声后，伸手替他轻轻掉。

“没有，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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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不会，手术还算成功，不意外的话病人很快就能醒来，但是关于他的左，你要好心理准备。”

任何武的杀伤力都不及这一滴泪来得大，我只知陈锋几近偏执的想要控制我，却从没想过他也有这样委屈脆弱的心。

“他会死吗？”

就连唯一能想起的一次都是五年前的晚上，陈锋也是像这样躺在病床上虚弱地说着胡话。我站在原地，目送他被推手术室。红灯亮起，嘈杂的噪音伴随几模糊的重影在前扭曲旋转。靠在医院的白墙上，我迟缓地抹了一把脸，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泪满面。

这两个字好像打开了陈锋的某个发，他注视我的双，一字一顿地说：“你每天都回来得很晚，不是加班就是和同事吃饭，每次我想和你说话你都不肯理我。我知你忙，但也只是想你能一时间陪我，只是一，都那么困难。”

“你盯着我什么？”

他又说了很多，大多是我本不知的秘密。很快，倾诉的声音渐渐小了，均匀的呼声掩盖住房间的寂静。我望着陈锋的侧脸，才发觉自己已经有很时间都没有这样看过他。

“病人的左膝被刺伤，大也中了两刀，送过来的时候已经失血过多，几乎休克。我们尽了最大努力，能到的就是保住那条，但还是会落残疾，不能再剧烈运动。”

“小曜，你是不是已经腻了和我在一起？”

“我们本来就没有多少时间能在一起，你还要去陪别人吃晚饭过生日。消息不回，电话不接，在你心里我连一个同事都比不过，你本就是不在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