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转离开时，他突然伸手扣住我的手腕。我低，顾鸣生正半垂眸，安静地将戒指一寸寸我的无名指。

整动作仿佛演练过千万遍自然到了极。他得缓慢而珍重，就连寂静的空气也升起一丝几近荒唐的温存。

“你戒指的样真好看。”

他咬字低哑，说不清是清醒还是醉意，字字刺我的心。

我缓缓蜷缩起手指，被戒指上的那一块肤得发冷。

我问：“那天是你把戒指摘掉的吗？”

顾鸣生说：“是。”

“为什么？”

我不肯放过他脸上任何一波动，直直盯着他。顾鸣生毫不避讳地一个笑容，混血的眸邃多，仿佛天生如此。

“他不上你。”

他似乎是刻意一顿，齿才再度相碰。

“小曜，你值得拥有更好的选择。”

在他目光的注视，我向后退了几步，转落荒而逃。到最后都不清楚顾鸣生说的究竟是，还是人。

严格算起来，这是我与顾鸣生第二次接吻。

相隔十年，看起来一切都是人非，可心难压的悸动却还是那样真切，无论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

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以为顾鸣生喜我。

当我冒这个想法时险些笑声，这怎么可能呢？

或许放在十年前，当我还是一个小的时候，顾鸣生以这样的姿态回应我，一定会让我激动地分不清东南西北，直接缴械投降表达心意，全然不在乎后果如何。

可是现在，我已经从一个小变成了要顾虑各个方面的成年人。的地位一落千丈，取而代之的是理智，后果，还有说不清的利弊需要考虑的东西一旦变多，也不再纯粹得令人喜，反而让我升起一丝后怕，惴惴不安。

懦弱也好，逃避也罢，我没有再给顾鸣生发任何消息，就像单方面抹去那晚的记忆，也希望顾鸣生能对此隻字不提。

虽然这份期望并不单纯，掺杂着一些我也不明的心绪，但我想，让这件事到此为止是最好的选择。

可顾鸣生却一回与我失去默契，没有路牌。

他在翌日发来一条短信，容只有短短三个字：对不起。

没有装作酒后失忆，没有故作玩笑，他用我最不习惯的认真语气，发来这句歉。

为他昨晚的失控，也为失控后的那个吻。

我收到这条短信时，前空白了几秒。随后就想打开顾鸣生的脑看看里面是不是搭错了哪，还是酒没醒得彻底。直到赵泉声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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