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为什么会想起这个，但还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一切都很不可思议，从他提要说开一切，再到吐心声，这是从前的蒋秋时本不会的事。难仅仅是因为被顾鸣生打断的那通电话？可是那之前他似乎已经了决定。

似乎没有理由去拒绝。

我想，既然我喜蒋秋时，他也喜我，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为什么还要抓着过去的那些事耿耿于怀，在一切结束以后，还在原地踏步？

无论他是于什么样的心说这些话，或是坦然，或是孤独一掷，真心都不会骗人。

“林曜哥，你觉得这两条哪个更好看一？”

蒋秋时仍然没有变过，在我什么都不知的时候，他就谨慎而隐秘地算所有可能现的结局，包括这把承载了一切的钥匙。

“可惜要让你失望了，”我故意笑了笑，“给了以后就没有收回去的机会了，你确定要把它给我吗？”

我把蒋秋时给的钥匙串了扣里，与公寓和家里的钥匙整齐并挂在一起，突然想起陈锋曾经还回来的那一把，依然和戒指锁在床的屉里。

也许是女友来了消息，赵泉正盯着手机止不住傻笑，我一抬就能看见他的表，不禁怀疑起自己曾经有没有现过这样的状况，还好答案是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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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秋时镜片的底泛着柔光，富有某意投我的心底。曾经就连得到一句短信都能使我激动不已，现在变为郑重而笃定的一句许诺，那觉却好像还停留在昨天。

“是吗？我怎么觉得还是右边这条好看一。”赵声嘀咕着拿回手机，认真放大看细节，连刚买来的饭都没来得及吃几。

“嗯，它一直都是你的。”

好了？”

“左边的吧。”

他最近经过段半是坎坷半是不懈的追求，终于和心仪的小学妹在了一起。每天都是副沉溺在恋中无法自的模样，就连平时用来刷视频的午饭时间也用作给女朋友挑选礼，顺带拉上不怎么专业的我为参谋。

午休时间，照例和赵泉一起去附近的饭店觅，他把手机屏幕面向我，一脸苦恼，我对着上面两条看不区别的项链，沉思了片刻。

那一刻，我心了。

“我只是预想到所有可能，如果你选择拒绝，这把钥匙就不会现，”蒋秋时说，“其实，这才是我原本以为会现的结果。”

我不愿去探究太多，并不代表被他的一番话衝昏了脑。或许在从前我会毫无防备地选择相信，但是如今，我的第一反应却是错愕迷惘，才会在蒋秋时倾诉完过后陷漫的沉默，直到看见他底而的一抹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