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几秒，我听见顾鸣生的回答响起：“那是他应得的报应。”

沉默几秒，我没有回答上一个问题，哑声开：“我今天……去了一趟医院。”

他的话音一字一句落，沉缓有力。我滞在那里，动了动，低用掌心捂住睛，过了很久才颤着发一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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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习惯这样的顾鸣生，这样熟悉的气场。哪怕前言不搭后语，断断续续的说，他底的柔和都没有散动一分。

他的嗓音微冷：“谁打的？”

我勉恢復思考，摇了摇，“不疼。”

我原以为这很难说，语言会化作利刃再次刺向沉痛的心。但在顾鸣生盛满安抚的目光，一句一字不自觉从咙里发，源于某依赖的本能，没有任何阻碍。

那些我曾经的恶，全都反噬到了边的人上。我试着压紊的气息与重蹈覆辙的泪，“顾鸣生，我不到不去想。我恨蒋秋时瞒我，恨他明明有家室还要给我这么多承诺，可是只要想到他倒在面前的那一幕，我就怎么都恨不起来。”

顾鸣生住我的后脑，慌的我对上他的双，微沉的嗓音像是来自很遥远的地方，“小曜，如果没有你，蒋秋时和婚姻也不会久，他的病也不会就此痊愈。这是来自外界的不可控因素，他对你的接近全建立在这些因素上。对比之，他才是心怀不轨，目的不纯的那一个。错事的人是他，承担后果的人也是他，你不需要为此自责。”

我想要摇，就连这动作都格外无力，每一呼都牵动起的疼，“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在一开始鬼迷心窍，没有伤害陈锋，背叛他的事，没有和蒋秋时在一起，在发现他的不寻常后还选择相信，所有事就不会发生。这全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他会摸摸我的髮，安抚我的焦躁，把那些负面绪留给自己，给我的永远都是最好的温柔。

“可是医生说他只剩一年左右的时间，我难要睁睁地看着他离开吗？”

鸣生的气息。他的肩膀，，去我尾的温掌心，一遍遍在耳畔说‘我在’。

听完所有，顾鸣生望着我，齿间吐一句低言：“小曜，这不是你的错。”

只是一个神，一句言语，一个拥抱，我便被他读了所有脆弱。

不记得哭了多久，到最后睛都有些睁不开。顾鸣生替我洗了脸，涂上消炎药，面沉得滴墨，手上的力度放得很轻，合上药膏后声低问：“疼不疼？”

像从前的每一次，无论遇上什么糟心的事，顾鸣生都会这样陪在旁，听我倒所有苦，始终都不会一不耐。

我却觉得这更像是对我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