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和我在一起，是为了放纵吗？”我看着蒋秋时，“只是为了所谓的抗争吗？”

蒋秋时似乎顿了一，他垂不再看我，敛去那些波动的心绪，吐一句话：“我不打算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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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秋时，”我的声音轻了来，拉近椅坐在他边，“我原谅你，这件事不全是你的错，我也有不对。从一开始我就怀着其他心思接近你，欺骗你，不如我们把错误抵消掉，你听医生的话接受治疗，不结果如何我都会一直陪着你。我已经查过了，虽然概率很小，但如果积极接受治疗，就算是晚期也可能活到五年甚至更久，你怎么知奇迹不会发生？”

他的目光里有太多复杂的意，徐徐沉在心底，将最净的那一望向我，夹杂说不的起伏与晃动。我知，他没有疯，也没有说谎。

我张了张，发一破碎的声音，“你怎么院？你现在的”

他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这样说。

心伴随最后一句落的话攀升到峰，在耳边猛烈颤动。我短暂地失去知，上和手上的知觉，唯有蒋秋时清晰的声音一字字响起。

这是蒋秋时第三次说这句话。

“医生说过，我的时间不过一年了。”

我想蒋秋时应该是疯了。

“从看见你的第一，我就知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你有完整的家，可供自己选择的人生，你的里没有冷漠，没有对万事万的倦怠。我记得第一次见面，你追随在我上的目光，和过来搭讪时一戳就破的理由，但是我没有拆穿。”

“等院以后，我会办好离婚手续，”他闪动的双眸注视我，“我会把所有事都理净，再去找你。”

“林曜，我是不是说过，我很羡慕你。”

椅‘哐当’一声撞到墙，我意识站起来走向病床，压颤抖的声音：“蒋秋时，你不能拿开玩笑，这和的事没有关系，不怎么样你都要好好治疗，医生说过”

蒋秋时淡淡接过我的话，他平静的，平静的，发冷静至极的音调。好像中说的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命不久矣的病人。

他将我原本想说的谎言压，换上一个稍显陌生与虚无的笑，“林曜，我已经想的很清楚，治疗是一年，不治疗是一个月，比起痛苦的一年，我隻想和你一起，度过有意义的最后一个月。”

自己。”

蒋秋时似乎穿过回忆，重新看到了那个画面，底的神柔了一刻，“这觉很奇怪，我知你别有所图，也知你在隐瞒什么，可是我不在乎。林曜，你刚才说错了，想和你在一起不是因为放纵，而是喜你，才选择了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