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能使鬼推磨。

沈墨遥两分羞涩一分尴尬七分来电，在世间行走这么久，从没碰上陈郁书这样的人，看一，就会开。

只要互相看对，其实是完全共通的。

司机也是罕见接到这样的豪车，本来很激动，但是靠近来，总觉有殡仪馆的气场……

“刚才——”

司机已经启动引擎，南城繁华太多，夜生活才刚开始，街面五光十的，透车窗时混着玻璃的灰调，形成无数暧昧的光，在沈墨遥和陈郁书上缓缓游走。

可是半路杀来陈郁书，沈墨遥琢磨着怎么也得跟他解释几句，半晌开不了。

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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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郁书上的煞之一直很重。

沈墨遥猛地缩回手，汗倒竖，更像电了。

这么晦气，沈墨遥觉得更对味了，就像酸菜鱼里的泡椒，是睛之笔！

但沈墨遥绝对相信陈郁书对自己有觉。

陈郁书淡定得很，沈墨遥耳都红了，他依然面如冠玉，稳如老狗。

沈墨遥坐在这觉才对味，和陈郁书隔着若有若无的十厘米，是互相能闻见香味的距离。

沈墨遥看着印在陈郁书上的光，有一很煞风景的想法。

沈墨遥尴尬地收了声，这暧昧混着青涩的莽撞劲，还有些心有灵犀的通，便显得更加刺激新奇，鬼都意迷。

人推鬼都行。

沈墨遥很好奇陈郁书的香味是哪个牌的大作，又很后悔门没有收拾，总觉同陈郁书的矜贵比之，相形见绌。

他怎会知，陈郁书也有同样的困扰——很想把额上散落的碎发抹上去，不过，不想沈墨遥发现，算了，忍着吧。

竟然同时开。

像虫。

他开始怀疑是不是那些酒生效了？

沈墨遥不知说什么好，闭着嘴，更切实地觉到同陈郁书之间的电磁场，往他每寸血里送来一蠢蠢动的震。

沈墨遥担心陈郁书误解他的份，他是替王三秋陪老总活跃气氛去的，沈墨遥不常在南城待着，无所谓非议，毕竟他的圈又不在这里。

看对需要有来有回，磁铁得碰上铁才能发挥磁力，尤其是沈墨遥这不懂男女的鬼，如果陈郁书真是表里如一的石，怎么成了沈墨遥里的带磁件？

解释个，解释不清。

他的手指碰到了陈郁书的指尖，本来两人的电磁场就在衝撞，现在肌肤相，效果和导电一样。

“你现在——”

司机努力把注意力放在车标上——嗯，觉好多了，甚至开到间去也不是不行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