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霄逸见状，：“今午我收到你大哥的电报了，闻恺执意念军校，当飞行员。他打定主意了，就没有转圜的余地。这脾气啊，跟我当年是一模一样。你们也不要太心了。”

“喂？”

数天后，陆诏年乘船回到重庆。

“我还去了上海呢！不过……就那样吧。”陆诏年乖巧，“母亲，真的没关系吗？看起来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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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有妹妹？”

“怎么病了？”陆诏年着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握住母亲的手，看看这儿，看看那儿。

“可是，我回来了呀，母亲难不想我吗？”

又绿为难之：“夫人不适…?????…”

“哦，我想也是这样……”陆诏年说着，忽然有些心虚。

“那……明早我再来跟母亲请安吧。”

“你大哥就没想着把二少带回来，让你一个人先回来，是让你在老爷跟前‘打掩护’。等老爷气过了，他才好回来。”

陆诏年急：“我是说，我是说……反正他什么与我何！”

赵小照顾陆诏年在船上的起居饮，言行贴，可不知怎么回事，陆诏年总觉赵小对她有些不屑，像是大材小用了。换作别人可能会有些忐忑，而陆诏年理所当然地认为，没有人不会喜她，不该待她好。

这次远行，原本该是大嫂和大哥一起去的，偏生让她去了。大嫂嫁到陆家这么些年，持家中大小事，孝敬公婆，待她也好极了……

陆诏年咬咬，不说了。

又绿打趣地问她二少爷的事，这到底怎么一回事，是回来还是不回来。陆诏年皱皱眉说，大哥也没和我讲。

大少冯清如邀请赵小到家里歇息，吃顿便饭。赵小婉拒，称公务在，以后有机会再拜府上，到时还望贵府勿嫌弃。

“怎么回事？”陆诏年也不等又绿解释，直接闯了房间。

抵达重庆当天，一家上都来码接她。那阵仗，不知实的人看了，还以为哪家的千金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荣归故里呢。

夫人已经听到陆诏年的动静，正由用人服侍着从床上坐起来。

也追问：“不会真让小杜猜中了吧？”

“上回在院里睡着了，着凉了，不碍事，休息两天就好了。”夫人抬手抚摸陆诏年发，“南京好不好玩呀？”

“母亲！”陆诏年大喊着上楼。

陆诏年只好来。令人意外的是，父亲并没有提到陆闻恺，只是关切地问她这一路的经历。

又绿忙跟过去，劝：“小，夫人休息着呢。”

“嗯，乖。”

陆闻恺侧朝墙：“我休息会儿，午还有课。”

“你还有个妹妹？”

陆诏年兀自忧虑着，回到公馆，不见母亲迎接她。冯清如说，夫人在楼上休息。陆诏年奇怪，这才傍晚，母亲哪会这么早就休息。

辞别赵小，陆家人打回府。路拥挤颠簸，陆诏年却一不嫌烦，一个劲儿地说此行的见闻。

陆闻恺费劲推开他们俩，：“我妹妹来了，我去看她。”

夫人脸苍白，挤一笑，更让人心惊。

“母亲！”陆诏年迎到母亲旁。

姨太太松了气，却也忧虑：“军校多苦呀，这孩……从前我劝他，就怎么都劝不了。”

晚些时候，陆霄逸回来了。陆诏年害怕他问起陆闻恺，一开始躲着。父亲的以为是自己回家晚了，惹女儿闹脾气了，亲自到房门，哄陆诏年用晚饭。

结果陆诏年反倒忍不住了，说：“其实，其实二哥……”

*

陆闻恺往床铺上一躺。杜恒和阎孟双默契地压上来：“说不说！”

大哥因为要去别的地方考察，还要过段时间才能返家，他们派了一个业务员照顾陆诏年。业务员是一位女士，叫赵小小。陆诏年客气地叫她赵小。

“……”

“嗯，你让我现在躺来，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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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次大哥远门，大嫂不盼着的？大嫂在家中盼着，大哥却在外和女明星共居一室。

于于理，她都不该对大嫂隐瞒此事。

陆诏年：“意思是，你们都同意了？就这么放任他？那何必费这一番功夫，我也傻傻跟着去了……”

姨太太关切：“怎么了？”

冯清如：“小哥哥隐瞒家里这么久，决心之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