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俩真是在私底谈恋？”

杨老师的眉锁。

明明午还有课，这一男一女两位中生吃完中饭不赶回教室，反而跑到这偏僻无人的地方来，任何人都会产生这想法。

毕竟，如果只是想行建立在普通同学层面上的，呆在教室里就行。

“这事不重要啊。”

徐向脸上依然带着微笑，虽然是被问到了早恋这的话题，但他还是悄悄给后的女孩了个手势，没有让竺清月帮着解释的意思。

“我只是想问问，杨老师跟我们一起来的理由呢？”

他的话听上去很不客气，起码这质问的态度不像是学生对老师的。

杨老师有不耐烦地回答。

“我之前就注意到你们俩偷偷呆在一起了，中午看到你们又准备到别的地方去，当然要阻止了。大家是来上课的，不是来玩的，你们应该很清楚……”

“只是想阻止的话，您只叫住我们不就好了。”

徐向却说。

“没必要跟着我们一起来吧？”

“我……”

杨老师蹙起眉，似乎是想要反驳，但他脸上的表却很快变得茫然起来。

“对啊，我本来就只是想叫住你们，”杨老师喃喃自语，“为什么不知不觉就跟了过来……”

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那张带着知识分气息的清瘦脸庞忽然间变得异常苍白，就像是久病未愈，他的五官突然间因痛苦而扭曲，额上冒大滴大滴的汗。

不仅如此，他还不受控制般了奇怪的动作：双手往左右大幅度地摆动，脑袋耷拉在肩膀上，双如同没有关节般弯向另一侧——从姿势的怪异程度上来看，就像是在表演某难度舞蹈，但男人的动作中却没有丝毫畅的，只有宛如生锈的机械般的僵，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卸关节后行扭动。

此时的杨老师，不再像是个有着血之躯的活人，而像是一被人在背后提着线纵的木偶……

让本来还想于关心询问老师况的竺清月，立刻闭上了嘴。

要是到了这时候还无法联想到对方的份的人，脑袋就太不灵光了。

面对“数日以来一直恐惧不已的怪竟然就是每天教导自己学习的老师”这个残酷的事实，女孩的不自禁地颤抖起来。

“有奇怪。”

徐向说。和竺清月一样，他现在几乎已经可以肯定对方的份了。

“欸？”

这还仅仅是有奇怪的程度吗？！

骤然间看到熟悉的人这副怪般的异样神态，竺清月觉得自己已经被吓到有不过气来了。

徐同学还能表现得如此镇定，难不成是整天看恐怖电影锻炼的胆量吗？

“杨老师好像有不知自己被附了，居然还有这况吗？”

原来是在说这件事。可是……

“现在是讲这个的时候吗？”

竺清月的声音微微发着抖，她努力抑制着转逃跑的冲动，扯了扯男生的袖。

“我们、我们该逃了吧？”

话还没说到一半，她就忍不住去瞧徐向的脸了。

但令她到有奇怪的是，虽然这个人的脸绷得的，很明显是不可避免地在到张，但是他的神里却透着一镇定。

啊……

竺清月很快回过神来了。

她刚才就是通过徐向说过的“凶手就在十五中的教职人员里”这一结论，将杨老师上的异状飞快与那晚闯学校的怪联系起来的。

但她是倾听者，作为真正拥有那份能力的徐向，对于那个怪的靠近只会更。

“……你是早就注意到杨老师就是凶手了吗？”

“不知。”

徐向很老实地摇摇。

“学校里教职人员这么多，刚好是到今天给我们上课的，未免太巧了。但不论如何，我还是提前好了准备。”

徐向不是有工作的大人，没有手机——不如说这年就没几个学生会有手机——但作为替代，他拥有心灵应的能力，仅仅是在两人之间的话，还是方便的。

上回为了向林星洁请求帮助，不得不跑回教室从人屉里拿品作为媒介；而有了这次经验，知确实有效之后，他当然不可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所以，自从上次的事件发生之后，每天早上门前，林星洁都会给他一件随品。

因为暂时无法测定心灵应的能力范围，所以徐向据“效用是上面残留的气息多少”的猜想，认为如果把某件东西天天放在上，就算是曾经被林星洁随携带的品，但效果依然会慢慢消失。

于是，结果变成了星洁每天早上起来都要为他准备一次，就像是充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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