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洁忍不住翻了个白。

一上来就是这句啊？

不过，她倒是不意外，对方会有这反应在理之中。

要是换成徐向在这里，反应大概也差不多……多会在认真斥责和痛骂以前先认真关心一她的状况。

而且，不论如何——

林星洁的脑海中再度浮现刚才见到的那一幕：

从楼之间坠落的那个女孩，发与衣袂一起摇曳，狂风中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见她朝着自己的方向努力伸手的样。

对方看上去同样疲力竭了，那她刚刚又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态，奋不顾地来的呢？

“……我心中有数的。”

“你那样算心中有数？”清月大小的声音变得昂起来，看来这句解释不但没有让她释然，反倒是又添了把火。

“怎么看都是差要摔死了！”

“所以说，‘有数’就是指这个啊，你完全误会了。”

林星洁叹了气，耐心地解释起来。

“我以前就和你们说过，我在觉醒能力后，一直有想办法如何合理地运用它、锻炼它……这是冠冕堂皇的说法，一开始我想到最多的还是要怎么玩，毕竟是超能力嘛，很新奇。”

所谓的“超能力”，就像是一件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大玩。

“然后呢，我第一件尝试的事就是飞行，以及在城市的各楼大厦上飞奔跃。以前的我喜在街区里奔跑，现在则是在街区上空。”

“我那时候都会挑选在晚上没人看见的时候行，踩在屋檐上，路过的行人或是房里的住，听见了一般会当作是有鸟飞过；就算真的不小心被人瞧见，他们也只会觉得是自己看错了。”

竺清月没有回答。

以前她和徐向确实有过好奇的疑问，因为在关于飞行的问题上，林星洁总是表现得很熟练，从那天跑到学校里救人的时候就能看来。

问了以后才知，原来她一直都有在尝试。

飞行是人类最古老的梦想，初门的星洁会沉浸其中并不稀奇。

“所以，这事我早就习惯了。”

“你是说……”

“对，就是指‘楼’这件事。”

林星洁回答得脆利落。

“我曾经无数次试过从楼来，有时候会离地面非常近的时候才会展开‘降落伞’，所以刚才的行动只是看上去危险，实际上还在我的能力范围。”

尽她对自己有信心，但这事总不好在几个关心自己的人面前说，不然肯定会挨骂。

竺清月思忖片刻，继续趴在她上问。

“你听说过蹦极吗？”

“嗯？”

“国外行的一运动，这两年也传国了。就是指人从，有时候是楼，有时候是悬崖，有时候是大桥……”

她的话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当然，他们上肯定得挂着绳。”

“我也有。”

超能力就是她们的依仗。

“但刚才没有。”

“没有区别。”林星洁说，“的时候完全解除能力，然后等到地面迅速迫近的时候再发动，类似的行为我不止尝试过一次，很熟练。”

竺清月再一次陷沉默。

“能自主控制能力的开启与否”和“耗尽全力时不得不关闭能力”完全是两状态，但要是对方不说实话，就以结果而言确实没有差距

要是徐向在这里的话，肯定会连同前一行为一起批判，但……竺清月却说不这话。

因为她是有机会从源阻止这一切的，只要她在开始时选择罢手，压就打不起来。

在这场战斗爆发以前，她就没想过全力以赴的战斗会让两人陷危险吗？

不，竺清月不但想过，还想得很、很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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