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至于每个民间志愿者到了生日都会有主人打电话过来问候吧？这样又不能算是福利。

但可能是某些心理因素作祟，他现在已经没办法立场定地用常识去反驳对方嘴里的谬论。

“这两天我们要准备考试，不是很有空……”

“还有件事。徐向，你还记得我那天和你说过的话吗？”

有关于世界末日的荒诞话题，任谁都不会轻易相信。

“怎么，以为我是想委托工作吗？放心吧，你说自己看重学业，我自然是心中有数的。就算能力再，你们也都是未成年人，在毕业前都不会有什么任务的。”

“那天……是咖啡厅那天？”

“我考虑过。”

徐向什么都没有问，只是简短地回复。

这两天可没有功夫别的，还是先打支预防针吧。

“那你还——”

“……你怎么知？”

“明明都到这个地步了……你就没有考虑过你们未来的事吗？那么年轻就确定能在一起，肯定考虑过未来升学，还有结婚生孩的事吧。”

然后，时光又一次在不知不觉中飞逝。

“算了算了，看你一直是这副态度，我都觉得心累。那就这样吧，生日会希望你能好好办，别再让人失望了。”

“你好，徐向同学。”

她摆了摆手，转就走。

他接起电话后，发现对面是个意想不到的人。

他叹了气，准备离开柜机旁边。

“两边都同意了。”

就在林星洁生日的前一天晚上，从学校返回家中的徐向和班大人打了最后一通电话，确定好生日期间的行程。

房间没有开灯。少年站在自家那个狭窄的客厅里，望着被黑夜淹没的桌椅和墙上悬挂着的照片，忽然觉得所及之，本应司空见惯的熟悉环境，在看不清它们廓的时候会略显陌生。

明天是周末，正好用来开开心心地晚上一趟。

“哈哈哈！”

他握着话筒的手微微一。

莲在的时候还好，她要是不在，星洁就会像这样把自己关在里面不来，不愿意和他见面。

如果不是对他们很关注的话，是不会想到送生日祝福的……又或者说，徐向压理解不了对方特地打这通电话的动机。

徐向放话筒，伸了个懒腰，视线却始终停留在那扇闭的房门上。

“好，那就不打扰你们这帮小年轻了。好好享受吧，这是人生中最后一段悠闲日了，青这玩意儿可是一去不复返的。”

※

“这边寄过来的档案上都写着呢。”

杨文静言又止，仍旧是那副话说到一半就咽回去的表。

“我这次打电话过来，就是希望你帮我给林星洁带句话，就说祝贺她，提前讲一句生日快乐。”

以至于从耳畔传来的男人声音愈加清晰，有诡异的沉重。

徐向觉得自己的心正在加速，他扶着额，低声问：

对方回答的态度很自然，但徐向却没办法想得那么简单。

周围安静如肃。

真不知班大人是怎么习惯这生活的。

--

“我会的。”

徐向望着杨同学的背影，嘴里同样慢慢咀嚼着被咽去的一句话。

说不定就要主动上门家访了。

对方大笑起来。

但就在这时，徐向背后再次响起了铃声。

“……嚯。”

“你们俩原来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吗？家难不会反对？”

杨文静整个人的肩膀都垂去了。她用生气的目光瞪视着自己——尽这姑娘一直是用这神看待他的，但此时此刻，对方本来明亮的瞳孔微微黯淡，看上去就像是觉得疲惫、又很无奈。

其实我们俩到现在还是……

话筒对面的男人在停顿片刻后，声音突然低沉来。

“呃，孟叔叔？”他有些迟疑地问，“这么晚打过来有事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