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

“我去过，”周云辰一字一句地重复，“宇宙中还有很多时空暗，我过不止一次，事发生在十年前，时空暗将我往前送了十余年，在宇宙中飘十五年后，我通过另一个时空暗重新回到原来时空。所以我想是否可以将空打击装置送回十二年前使用。”

陈秋来不及震惊和质问周云辰过去为什么没有将这么重要的问题上报，就被他的提议所引：“陆院，这是否可行？”

陆遥转过，站在柜台边：“听上去的确是个非常诱人的提议，在基础逻辑上也可行，但问题在于，时空暗不可控，我们无法确认任务执行者通过时空暗以后能够准确到达十二年前，也无法确认对方能否找到第二个时空暗成功返回，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像曾经的周统帅那样幸运。”

“那就控制它，”周云辰抬正对着陆遥，藏在影中的双目此刻在灯光显决然的毅，“陆院可以控制与时空暗同源的引力解变技术和空开合，应该也有办法控制时空暗的运作，只要把武送过去就够了。”

陆遥反驳：“如果回到十二年前，我们不能确认无人星舰的智能系统与导航系统是否可以正常运转，必须还要一个人类在旁控制飞行方向，我们必须还要有办法把这个人带回来，而且从目前来看……本没有别的东西能够通过时空暗，一切都会被它撕碎。”

“那就让我上。”

“周云辰，你认为这是你作为联统帅应该的事吗？”陆遥盯着周云辰，手背青暴起，手里的杯仿佛要被他爆了。

围绕着桌的其余委员们也多多少少了不讚同的神，毕竟现在前线战况危机，偶尔还能有几场胜仗不就是因为有周云辰作为统帅的运筹指挥吗？

要是周云辰离开……联舰队能不能撑过三年真正会成为一个无法回答的问题。

“理计算上讲，的确不是，”周云辰说，“但事实是，现在只有我能完成这项任务。”

“过去不能改变，如果十二年前现过空打击装置并成功完成了任务，现在就不会有异兽侵略联。”陆遥说。

周云辰：“又或许就在明天，空就会被关闭，异兽褪去，但如果我们完全不行动，就永远不会有这一天。”

“你这是在赌博。”

“好了，别吵了。”陈秋压了压手掌，让两个人都冷静，“比起由谁去的问题，更重要的是这一提议在技术上是否可以达成，陆院，你可以尽快安排相关测试和实验吗？如果确认可行，你提的空打击计划也可以提上日程了。”

陆遥看了看陈秋，又看了看周云辰，最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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