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宁有些犹豫：“我也……不太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我只求无愧于心就好。”

系统：“系统只是个系统，系统不知呢。”

倒地的树枝拦住了它们的去路，几隻蜂垫在底，让其他蜂从它上踩踏而去。

系统：“后来呢？”

“不试试，怎么知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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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宁：“那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封宁知，它们是去等死而已。

“你说的对。”封宁看向这片陌生的山脉，心里又升起了一丝希望，“不试试怎么知呢？反正最糟糕的境地也不过是死而已。”

“我现在去，或许能找回所有的蜂，但是我能救所有受伤的蜂吗？我想我是不到的，嘴里说的大义而已，我甚至无法采酿，没有了蜂群，我连都没有。”

封宁从树一跃而，飞枯败的树林之中，“后来？你不是看到了吗？我被一群目光短浅的蠢货死了。”

“所以得知蜂群不会供养受伤的蜂时，我到十分愤怒。”

系统难得正经了许多：“宿主无需妄自菲薄。”

系统没有回答。

封宁却给了否定的答案：“不，他是那时候最厉害的异能者，现在也是。所以，我觉得那时候的自己可能就是个目光短浅的蠢。后来我将他的理论奉为真理。”

“不，我不认为自己有大公无私的神，至少比起那些蜂，我差的远了。”封宁刚学会飞行，没多久就觉到了疲累，他停在一棵杂草上，“我比蜂巢里任何蜂的私心都要重，因为我的灵魂是个人类。虽然我刚才怼蜂二十九怼的快，但其实我知，我隻担心照顾我那隻工蜂的死活，因为我们在相中产生了。”

“会说这样话的，应该是个普通人吧？”

封宁自我嘲笑：“不妄自菲薄，就能养活所有受伤的蜂吗？”

十几隻受伤的蜂现在视野之中，翅膀失去飞行能力的蜂只能像蚂蚁一样在地上爬行。

系统：“系统没有此类评估程序，无法判定。宿主觉得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封宁不在意系统是否回答，自顾自：“所以我现在对以前的信念产生了怀疑，你觉得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理？还是说，其实个目光短浅的蠢也不错？”

“大公无私吗？”

“他说的对，我到愤怒不是因为蜂群和蜂王的无，我只是恨自己无能为力，只能一个废。”

封宁停在树上方，帮忙将蜂拉了上来。

“那个人曾经说过，愤怒是无能者的遮羞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