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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宁哼哼两声就不再提这茬，“我确实没见过烟和放鞭炮。”

封宁没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两人端着碗，一一个饺。

重的榴莲味充斥着他的腔，封宁被噎得翻了个白。

其实荣城并没有过年吃饺的习俗，两人之所以会在这样阖家团圆的日里煮一锅饺，不过是图方便。

“你该不会在借机讽刺我吧。”封宁咬一饺，朝窗外看去，不知何时天上又起了雪，冰虫们在雪中飞舞，飞行的弧度都透着乐。

白灼虾的味就不错，味鲜，质富有弹。

这时候再看蔺遇，有他其实也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的觉。

“跟我来。”蔺遇打开飞行的门，拉着封宁的手了飞行。

封宁突然觉得，只有两个人过年也不是那么冷清了。

蔺遇却不会因为自己的年龄而到自卑，坦然：“对于一些人来说，年龄也是一加分项。”

甚至还有希望树上的奇怪果，蔺遇吃了一榴莲味的香蕉后，脸上都现了怀疑人生的表。

“我可没说。”蔺遇否认。

“好吧。”封宁心叹气，隻怪自己对蔺遇的滤镜太厚。

封宁还是有些不信：“你哪来的烟？”

“你也不是第一次这么说了。”

两个无父母的人凑合着过年，自然没什么讲究。

封宁上什么都不多，就是果多。

“那是你们那个时期的状态，我小时候还能放鞭炮烟，后来城里就不给放了，我八岁的时候就敢炮。”蔺遇诉说着这些不为人知的过往，让他整个人都染上了一凡俗的烟火气。

两人站在雪地里，这周围一片空旷。

蔺遇确认。

封宁把榴莲味香蕉咽，瞪埋怨：“蔺元帅，你变了，越来越不正经了。”

蔺遇已经把碗里的饺吃光了，见封宁看得神，突然问：“想不想看烟？”

封宁：“好像过年也没什么特别的，除了能收到红包之外。”

菜除了虾饺就是白灼虾，当然也还有果。

蔺遇还拿着剩的半香蕉，笑容里带着些坏。

“元帅，你暴年龄了。”封宁笑得有些贼，和蔺遇一比，自己就是跟小葱。

蔺遇突然趁着他大笑着张开嘴时，把榴莲味香蕉了他的嘴里。

“蛤？”封宁不解，“现在？”

“看它们玩得开心的，就是外黑了。”封宁盯着飞行外黑来的天，又往嘴里了个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