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刻格特说到一半，突然停了来，手猛地松开，“对、对不起……”

好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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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我说过我是同恋，你现在应该知同恋并不正常吧？”

“我择业的时候听说了一段关于从事特殊需血人群相关职业的俗话：打死扬灰学医药血赚，半死不活当服设不亏，不打不碰理开溜，求打求走血站暴毙。简单来说，就是特殊需血人群相关的职业，就仅仅只是为了学习医学拿个机会，打死了把骨灰都给扬了都是赚的，打个半死不活去直接当服装设计师也不亏，不打不碰就能行理都尽量开溜为妙，至于血站……如果打了就能走，直接求着打，走不了就直接暴毙。”

“为什么？”

“我……”

不该这样的——

“血站的待遇虽然不差，但也没好到大家都愿意一直的地步……加上我们这里是三四线城市，所以人手不够也是没办法的。”

“唔……！”好疼。

“刻格特，我——”

“为什么总是避开我？为什么总是不愿意告诉我你的想法？我想帮你都不行吗？和我说几句话都不肯吗？”

“……”刻格特似乎想反驳。

一直压抑隐藏着，突然要说，我一时之间不知从何讲起。

“……你想知有关我的事对吧？”

“沈匀？你怎么会……”

吗？

“没事……你冷静一听我说好吗？”

“……嗯。”

“刻格特……？”

“很疼吗？我……我没想让你疼……”

“爸爸也很清楚这。”

“我的妈妈是特殊需血人群，她因为血站的失职意外去世了……爸爸几乎是疯了一样痛哭着追问为什么血站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血站的人给的回答是……人手不够。”

“那就从我自己开始讲起吧。”

“沈匀都可以你的脸，为什么我连留在你边都不行？”

但我并不希望刻格特变成这样……

可是，我是同恋……我……刻格特好不容易才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不是的！我没有那么说过……”

肩膀因为刻格特突然加大的力度而觉到疼痛，刻格特的脸变得有些冷厉，我突然意识到他可能误解了我的意思。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激动的刻格特。他的语气很激烈，但或许是天不善表达，他没办法大吼大叫，只是字字句句都像是用牙齿咬碎后吐来一样用力，表更是看起来痛苦挣扎又张皇。

说实话，确实疼。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