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直行，右转，可能是周末的缘故，来往看牙的人并不少。

“坐吧，今天是来洗牙吗？”

许戚又一次确认了门牌上的数字5，这个数字与廖今雪的名字连接在一起，产生的化学反应让许戚像是中毒一样手心冒细汗，目眩。虚掩的门用不了发力就朝里面打开，猝不及防闯这个陌生，弥漫着不知名气味的诊室，像给四周墙都泼了一层厚厚的消毒。

前台小微笑着询问，看起来已经忘记许戚一周前的造访，在许戚平淡的人生里，这事的发生可以算得上稀疏平常。

廖今雪浏览完前台传来的信息，视线从电脑移向杵在门的许戚，罩遮住他半张脸，在外面的一对眉冷俊得人，许戚想了很多遍走来后该如何自然地表现一个普通患者的样，看见廖今雪的瞬间一样也记不起来。

“我预约了洗牙，廖医生今天在吗？”

许戚凝神，努力回忆不知是两年还是三年前看牙的经历，走去坐在那张躺椅上，差一同手同脚，“对，洗牙。”

否则将承受不住超载的负荷。

廖今雪站起来，白大褂的衣摆垂在膝盖上方，带来一丝严谨以外的禁味。他让助理把洗牙需要的设备推过来，自己则坐到许戚边，直到这个时候许戚才注意到刚才还站了一个年轻的女生，是廖今雪的助理。

没有得到回应，廖今雪又问了一遍：“先生？”

盯着上面那串被折起来的号码，许戚抿了涩的，坐去前重新收拢，放回袋。

“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许戚慢了一拍绕到副驾驶那边，掌心有什么东西戳得难受，摊开后，是一张皱成团的今硕牙科名片。

“稍等，”前台小查阅了一电脑里的预约信息，“您姓许吗？”

牙齿没有任何不适，上次只是为了拿到名片随便编造的借，所幸现在的私立诊所都有洗牙这项服务。许戚特意在网上搜索过，确认不会对牙齿大动戈才拨打名片上的电话预约了这次洗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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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戚说：“是我。”

“廖医生在五号间，乘电梯到二楼往右走就是了。”

距离上一次补牙已经过去两年，也可能是三年。许戚看牙从来都去公立医院，在他的刻板认知里，这牙科诊所的收费往往比医院贵好几倍，没有廖今雪，他绝不会在诊所门多停留一秒。

有印象

梁悦丢这句话就车钥匙坐驾驶位，一起门时总是梁悦开车，她不止一次说过让许戚赶换掉那辆不到十万的本田，看着穷酸，碍她的。

大脑已经自行判断，见到廖今雪以后，这些事都需模糊理。